第(1/3)頁 郭小五與毛蛋在閑聊中入睡,深夜雪越下越大!然而郭老二家的堂屋東間還點著沒有燈,郭老二與妻子在愁容中還沒有睡。 煤油燈在窗臺旁點燃著,寒風透過緊閉的窗戶縫隙吹進煤油燈的火苗跟著搖曳著。 二嫂抽泣著,眼睛里的淚水滴落著用袖子不停的擦拭:“當家的,怎么辦啊?眼看著雪越下越大,爹娘那里算著日子就要斷糧了。” “不是還能撐兩天的嗎?孩兒他娘放心,明兒一早我就把糧食送去。”郭老二勸慰道。 “大雪封了路,路上也不安全!這一送就兩個多月的口糧,你去俺咋放心啊。”二嫂哭泣著,丈夫是家里的頂梁柱,路上要是出了事兒她更不情愿!但爹娘又不能不管。 “往年扁擔會提前來,慧兒你就別哭了!再哭壞了身子,咱年年不是都管著娘嗎?不會出什么事兒的,去咱娘家的路俺閉著眼睛都能走過去,熟的的很。”郭老二繼續勸慰道。 大雪封路,路上的河道與大坑都會被填平!要是不小心走錯了路掉進了干坑里還能爬起來,要是掉進了河水里那是想活都活不了的。 去娘家送糧要走十幾里的路,二嫂豈能不擔心。 “騾馬車不能走,我就一袋袋的扛著去!慧兒放心,到時候我拿著棍子探路就成。”郭老二繼續勸慰道,這才止住了妻子的擔心。 “明天一定要拿著長些的棍子!”二嫂這才上了床。 “放心吧!放心吧。”郭老二答應著,也脫衣裳上傳后吹滅了煤油燈。 窗外的寒風呼呼的刮著,雪花如鵝毛一樣飄落著!十幾里外的張家莊,一處破舊的院落內,堂屋內傳出距離的咳嗽聲。 廚屋還生著火,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看著咕嚕嚕沸騰的藥罐煎熬著中藥!他一身的棉衣棉褲帶著十幾處補丁,頭上的棉帽也破舊的往外翻著棉瓤。 少年身材顯得很單薄,但那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 “扁擔啊,你娘回來了沒有啊!?”堂屋東間傳來蒼老虛弱的喊聲。 “爹,要回來了!”少年回應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