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薇,你說真的?”嚴湘萍睜大了眼睛問。 “當然是真的,不信的話,請別的大夫來看看,一個多月了,是個大夫都能診出來。” “你……你胡說!”嚴秀萍慌了。 嚴湘萍見狀,譏諷道:“我說嚴家非要讓你在這兒陪我幾天,說什么姐妹培養培養感情,趕你都趕不走,原來想讓我夫君做個便宜爹!真是好算計!跟你娘一樣下賤!” 當年金氏是嚴湘萍母親云氏是手帕交,金氏家里后來出了點意外,是云氏收留她,結果她轉身就勾搭了嚴父珠胎暗結。 “萍萍,你別動怒,小心孩子。”沈柏年看嚴湘萍動怒,心里擔心的不得了,“什么便宜爹?就算是個清白的我也不可能要她。” “你們……你們冤枉我!”嚴秀萍大聲哭喊著,“我知道了嚴湘萍是你!是你指使她冤枉我!你好惡毒的心思!我要回去告訴爹告訴祖母!” 說完,嚴秀萍就準備跑。 張薇對著嚴秀萍的身影喊:“嚴姑娘,你跑什么啊?小心把孩子顛出來!” 嚴秀萍更氣了!怨毒的看了眼張薇,然后跑了。 沈柏年讓人跟著嚴秀萍,確保她順利回到嚴家,現在天都黑了,人是從沈家出去的,萬一出事,說不清。 “你們有錢人家,就是狗血劇情多。”張薇感慨了一句。 “今天多虧了弟妹,不然她賴在這多住幾眼晚,怕是過陣子我就要名譽掃地,夫妻不睦了,為兄敬弟妹一杯。” 張薇端起酒杯,正準備一干而凈,被聶稹攔下了。 “沒事兒我酒量好,我有個外號,號稱千杯不醉呢!” 沈柏年眼神一亮,道:“那一會兒我們可要多喝幾杯。” 上輩子的張薇喝酒確實鮮有對手,但是她忘了,那是上輩子。 一杯白酒下肚,張薇剛開始還覺得沒什么,很快就臉、手跟火燒一樣,通紅通紅,人也有些不舒服了。 沈柏年:“你這什么情況?” “不能喝了不能喝了。”張薇說,“再喝要出事,我去找顆藥吃吃。” “沒事吧。”聶稹說完,又瞪著沈柏年,沈柏年抱歉的笑了笑。 “沒事兒,是肝臟對身體的解酒能力太差啦,休息下就行了。” 張薇找了顆藥吃下去,很快就恢復了。 第二天,沈柏年和聶稹不知上哪兒去了,張薇準備帶著穆大姑還有幾個弟妹在府城逛一逛,隔一天再出發, 結果剛準備出門的時候,昨天那個嚴秀萍又來了。 看到張薇,她激動無比,指著張薇,控訴:“就是她昨天胡說八道污蔑我!” 這時,她身邊的老人男人女人齊刷刷地看著張薇,一臉不善。 老人率先開口:“就是你這瘋婆子胡言亂語污蔑我孫女!現在馬上道歉!” 瘋婆子?張薇聽到這三個字,差點動手打人?瘋婆子是用來罵自己這青春美少女的嗎? “你為什么要胡說八道?是不是受人指使?湘萍這是你的客人,在你家你就是這樣由著外人欺負你妹妹嗎?” 張薇:“我有沒有胡說,找人來驗證一下不就行了,懷孕不懷孕不是嘴巴上的。” 嚴湘萍對她身邊的丫鬟吩咐道:“黃鸝,你去醫館把大夫請過來,多請幾個。” “你妹妹沒嫁人,怎么可能會懷孕?”嚴父厲聲道,“湘萍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嚴老太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壞了秀萍的名譽,你看怎么補償?” “你們終于說到正題了。”嚴湘萍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