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兒不敢遲疑,當(dāng)即恭敬稟報道:“在回將軍府的路上,小姐突然頭疼,臉色很是蒼白駭人,奴婢也不知道小姐怎么了。” 沐浩林夫婦頓時愕然,沐浩林隨即扭頭沖著宣旨太監(jiān)道:“蘇公公,眼下這情況,您看……” 蘇公公無奈地搖搖頭:“哎,既然大小姐身體不適,那就請沐將軍代接圣旨吧。” 沐浩林轉(zhuǎn)身示意星兒將沐云兮扶回房,夫婦倆則和后面一群丫鬟仆人一齊跪下接旨。 蘇公公緩緩展開圣旨,朗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沐家小姐鐘靈毓秀,宜家宜室,今特賜婚皇四子夙王上官云蕭,為夙王正妃,欽此。” 躲在暗處的沐云兮聽得嘴角直抽,這皇帝都沒還見過我呢,就知道我是鐘靈毓秀,宜家宜室了。如此本事,實在讓人刮目相看啊。 夙王是吧?叫什么來著?上官云蕭是吧?本小姐今天是不是跟你犯沖啊! ………… 兮寧院,小院中。 沐云兮與沐浩林夫婦圍著石桌坐下,沐浩林夫婦此刻也知曉了沐云兮是裝暈。不過對于她在回府途中曾經(jīng)頭疼的事情,她不愿意多說,沐浩林夫婦也便不再多問。 沐夫人有些難過地開口道:“對不起,兮兒,我沒想到認你做義女會給你帶來這些麻煩。” 這些日子以來沐云兮不止一次表示很羨慕沐浩林夫婦這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可是夙王雖未娶正妃,卻已經(jīng)有了好些個侍妾了。且沐云兮會裝暈,她對這婚事的態(tài)度便也昭然若揭了。 沐云兮輕輕扶上沐夫人的胳膊,輕聲說道:“義母,這不關(guān)您的事。兮兒受傷之際,是您施以援手,如今又給了兮兒這個安身之所和最溫暖的親情,這皇帝發(fā)瘋,怎么能怪您呢?” 沐浩林一驚,立即制止:“兮兒,不可妄言!君王之事,不可隨意議論。” 沐云兮隨意笑了笑:“知道啦,這不是沒有外人在場嗎?”見義父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她忙換上一副乖巧的表情:“好啦好啦,兮兒知道錯了。” 沐浩林這才正色說道:“兮兒,其實你突然被賜婚夙王的事情,為父多少能猜到一些。如今儲君未立,朝廷之中大致分為兩派,一派以丞相為首支持冊立皇后嫡長子漠王為皇太子,另一派則是支持貴妃容氏之子夙王為皇太子。 為父手握兵權(quán),但在朝中卻一直處于中立狀態(tài),難免被人惦記。如今將軍府有了你這位小姐……此事,想來應(yīng)該是容貴妃在圣上耳邊吹的枕邊風(fēng)。不過,歸根到底,還是將軍府牽連了你。但若你真不想嫁,為父會幫你想辦法的。” “如此,多謝義父了。不過,義父不必太過憂心,也切莫因此與皇帝不愉快,兮兒絕對不愿意因為兮兒一人之事給將軍府帶來什么麻煩,但若兮兒不愿意嫁,這普天之下,便沒有任何人能勉強我沐云兮,兮兒自有應(yīng)對之法。”沐云兮擺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沐浩林與沐夫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問道:“什么辦法?” 沐云兮略帶神秘地說:“山人自有妙計,但,天機不可泄露。”然后嫣然一笑,“相信女兒,兮兒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