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不知道啊,你得救我。” 這時(shí),外面?zhèn)鱽砹讼氯说穆曇簦按笊贍敚~看護(hù)人就在里面,沒出來過。” 葉英一驚,趕緊說:“來人了,掛了,你盡快救我!” 傅司辰開門走進(jìn)了茶室,看葉英鬼鬼祟祟地從墻角走出來,更覺可疑。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看到傅司辰,葉英已經(jīng)心里發(fā)毛了。 傅司辰也不著急說話,走到茶桌前,坐在老爺子平時(shí)坐的位置上,桌上的壺里還溫著茶,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一口,茶香四溢。 “說實(shí)話嗎?”他忽然問道。 葉英抵死不認(rèn),“沒偷,絕對(duì)沒偷,我真的就是擦灰,是鄭燕冤枉我。” 傅司辰轉(zhuǎn)頭看向她,凌冽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尖刀,毫不留情地一刀一刀片著她的皮肉,看得她忐忑不安。 葉英不自覺地往后退,踩著小碎步子,默默地往后退,在這個(gè)家里,傅彥正就是一個(gè)草包,只要事不關(guān)己就高高掛起,鄭燕就是一串炮仗,噼里啪啦鬧一頓只會(huì)惹人嫌,傅司然不常在家,傅池淵根本不回家,他們都不足為懼,只有傅司辰,平時(shí)不說話,卻比誰都要心思縝密。 “我知道你們一直都看我不順眼,可你們不能趁老爺子身體不行就整我。” “我……我好歹也是你和雨潤的紅娘,要沒有我,你能和雨潤遇到?” “我……你……我怎么也算雨潤半個(gè)媽,要沒有我,她也不能有今天。” 葉英越說,氣勢越弱,聲音也越輕,“總之,你們不能……不能私下處決我……” 傅司辰斜著眼掃向她,質(zhì)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和雨潤的事?” “……” 他和雨潤的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數(shù),至今就連傅彥正和鄭燕都不知道,葉英怎么會(huì)知道? 夏家和莊家都是受害方,不可能傳出去,莊靖亭和傅池淵都是值得信賴的人,也不可能傳出去,那么,葉英是怎么知道的?她又知道多少? 傅司辰心里有諸多疑問,但是面上,依然是波瀾不驚。 “你還知道多少?” “我……我也是聽老爺子說的,”葉英把事情都推到了老爺子身上,“老爺子說……他說……他說你傻啊幫夏雨潤養(yǎng)孩子,那孩子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還幫人家養(yǎng)。”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