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跟以往不同,事關家族存亡,每一步都需要拿捏其中細節,盡管他們現在有著明確的應對之策,但稍有不慎,照樣是萬劫不復的深淵在等待著他們。 對于這點,秦仁鶴看的比誰都明白,現在的他們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別看計劃都有條有理的,現在來一支御前先鋒的隊伍,直接可以讓他們人頭先行落地,更別說后續了,因此時間拖的越久,秦仁鶴就越慌。 “放心,現在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就算那三個老家伙不想見咱們,老夫也有辦法讓他們見,事情不管辦不辦的成,這顆炸彈要埋在他們心里,短時間王族不會有事。”郭時雄笑了笑。 答非所問。 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也直接把秦仁鶴關心的問題變成了不是問題,而這句一根繩上的螞蚱也是讓秦仁鶴放下心來,是啊,要死大家一起死,他再怎么焦急也是多操心。 這下,秦仁鶴倒是沒多說什么,時下對郭時雄的打算,也算是猜到了一心半點,中心辦公大樓這一關無論如何都得過,就算過不去,也得給他們王族爭取到那個苗族族長來的時間,這一步走的算是比較細膩。 又是半刻鐘的時間過去,方才進去匯報的侍衛終于走了出來,一見到他,夏搬山當即不悅道:“你這個小家伙到底是怎么辦差的,讓你進去匯報,你莫不是去哪個姑娘的肚皮上繞了一圈?” 侍衛看了他一眼,也不搭理。 之后,更是半點不廢話,朝著郭時雄說道:“燕老的原話,讓你三位從哪來的回哪去。” “你!!”夏搬山大怒,什么時候,一個在中心辦公大樓看門的都能不把他這個王族當家人放在眼里了,真當他王族現在落魄了就是誰都能欺負兩下子的? 不過,就在夏搬山準備發怒的時候,郭時雄突然伸出巴掌摁在了他的肩膀上,意識他不要沖動。 以前。 畢竟是以前。 再說了,這侍衛之所以這么久出來,絕對不可能是擅作主張為難他們三人,因此夏搬山這般舉動純屬就是有氣沒出撒,想從人家身上找找痛快,結果反而給自己添堵。 “哼!!老夫記住你了。”最后,夏搬山只得丟出這句沒什么實際性的威脅,企圖給自己挽回些面子。 侍衛面無表情,對此更是不屑一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