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后面,經理笑瞇瞇的捧著前,又是一陣點頭哈腰,阿媚奉承。 這一沓錢,對于這群出身世家豪門的公子哥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甚至還買不了他們身上隨便穿的件衣裳,可對于他們這些底層的打工人士就不同了。 因此,他們混跡在這種場合,最擅長的事就是將這群不在乎錢的公子哥口袋中的錢,搞到自己口袋里面來,因此,別說是低三下四想盡辦法去討好了,只要給錢,哪怕蘇長林讓他舔腳指頭,他都不會有猶豫。 …… 包廂內。 蘇長林等一群人方才落座,很快就有服務人員將酒水送了上來,而今天原本惹了不小麻煩的蘇長林竟然心情還不錯,凡是進場的服務人員全都有一筆可觀的小費。 “長林哥,你今天在那位靈堂上做的事,在外人看來是有些不妥,可在我們兄弟看來,簡直就是神勇了,現如今這天下,恐怕也只有長林哥你敢不畏懼對方的身份而想什么說什么了。” “不像那群小人,就算心里敢想,也會因為顧忌帝世天而裝出一副尊敬佩服他們戰區的樣子,反過來,還指責我們這些說實話的人了?嘴臉簡直惡心!” 坐在蘇長林身邊的一個公子哥開口說道,他叫蔡勇琪,長安道二流世家蔡家的公子,是平日里與蘇長林走的最近的人。 而他這話一出,周圍的公子哥也都跟著說了起來,緊接著更是開酒敬蘇長林。 按理說,現在的長安道被帝世天盯上,他們不該有這般心思出來逍遙快活,但因為蘇長林的計謀已經傳開,讓他們并沒有那么的害怕了,甚至還相約出來慶祝一場。 一個個,根本就沒有感受到大難臨頭的危機感,畢竟,現在長安道一番應對之策下去,就算是帝世天想動他們也得掂量掂量,現在別說火沒燒到他們這里來,就算燒來了,上面還有老的頂著不是? 再說蘇長林,他壓根就不相信帝世天為了殺他一個人而連累無數的百姓,這件事僵持下去,到最后了不起他們蘇家付出一些代價后就不了了之了,真滅了長安道,影響何其之大。 想到這里。 蘇長林就冷笑了起來,“呵,那群小人不提也罷,本公子向來是直來直去的性子,心里想著什么了就說什么,那位雷少帥,沒死之前,相較于帝世天和顏明之輩,確實是屬于默默無聞那一類。” “盡管,其頭上戴著一頂白虎戰區十大統領之一的帽子,但世人都知名頭響,誰知道他這個人?現如今他戰死沙場,不僅天下皆知,更是將戰區聲望推至巔峰,他的死,完全沒要覺得可惜,愚者上頭的崇拜!” 人心的惡,往往能超出你可想象的界限,就因為一點點的敵意,這位蘇公子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將雷狂的死說的理所當然,是為了推進戰區聲望。 殊不知,換過來想,他蘇長林有為這個帝國做過什么?他蘇長林,又有什么資格將一位戰死沙場的神將時刻掛在嘴邊詆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