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很面生。 再加上衣著,以及身邊陪同的女子。 眾人經過一陣分析,大致推斷出帝世天僅是旅游至此的游客。 呵! 有意思! 人們抱起胳膊,看黃豺和林堅和兩人陰沉的臉色,就知道事情好玩了,興許還能見著不錯的節目。 場中人員的逗留,一時間讓氣氛推至到了頂峰。 方才陳述此事的男子,也就是全光亮,實際上他并非黃、林兩家武館中的某員,反倒只是其他武館前來觀戰的,就算帝世天貶低了林、黃兩人,也跟他毫無關系,可見其小人心思,無端挑事。 而此刻,全光亮見人群被吸引。 一番自顧自的耍帥之后,他更是不留余地道:“小子挺面生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話,意味著什么?” “說說。” 帝世天神色淡然,僅是抬手意識。 此一從容的模樣,更是讓全光亮大感惱火,“年紀輕輕,不懂得心有所畏,行有所止的道理嗎?” “無論是黃館主,還是林館主,皆是出了名的宗師級人物,也是你這種貨色能隨意出言小覷的?” 話到這里,他目光在姬甜的身上停留了一陣,才接著道:“你們這些小年輕,無非就是為了在心儀的女人面前充充面子,傻女人信以為真也就算了,你還越有勁了?不知道這番話會造成什么后果?” “輕則,視你為對兩位宗師的大不敬,重則,視你為挑釁,踢館!” 一番侃侃而談,瞬間就得到了一致認同。 再怎么樣,林、黃兩人也是一館之主,傳授武技的宗師,豈容,隨隨便便一個外來者貶低? 真正的人物暫且未表態,依舊自持身份。 身為挑事者的全光亮頭昂的老高,接著對帝世天用命令的語氣道:“跪下道歉,道明自己的不知所謂,興許這樣,全某人還會好心為你向兩位館主求求情,也好讓你留條小命回去。” 常言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所有人幾乎一直認為,帝世天這個時候應該會受不住壓力,從而畢恭畢敬的向在場人士道歉。 然而,帝世天不僅無動于衷,甚至卻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區區兩個六重天,拿來和帝某比,都是他們的榮幸,你口中的不知所謂,如果用來形容你自己,帝某覺得再恰好不過。” 全光亮: 眾人: 狂到沒邊了這是? 全光亮看了林、黃兩人一眼,黃豺不留痕跡的點了點頭,“你自行看著處理,出事我給你擔著。” 得到這句保證。 全光亮再無任何顧忌,可就在他準備再度有所動作的時候,就見帝世天輕輕的抬了下手,“大不敬也好,踢館也罷,這些咱們先不談,你剛才讓帝某下跪道歉,是不是有這回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