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每天都起得比鹿眠早。 每次鹿眠醒來的時候他都已經打理好自己,甚至開始用筆記本處理文件了。 開始那兩天鹿眠還有些羞澀來著,可是現在,居然好像習慣了。 鹿眠抱著被子,神色茫然的呆坐在床上。 團子從另一邊的枕頭下面爬出來,小聲的開口:“陸深昨晚上醒來了。” “嗯?”鹿眠眨了眨眼,神色迷茫。 團子遮遮掩掩的繼續說著:“他站在你床邊看了你很久。” “哦……沒事,他看就看吧。”反正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說不定陸深是看她有沒有踢被子呢。 鹿眠掀開被子:“我先去刷牙洗臉了,你藏好一些。” 團子瞪眼看著那個朝著浴室里走去的人影,目瞪口呆,不明白它說得這么明顯了為什么宿主還沒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難道是它想多了? 團子背過身去,將自己毛絨絨的身體埋在枕頭下面,陷入沉思。 鹿眠和陸深昨晚上已經訂好了回國的機票,在吃完早餐之后,兩人一起前往機場。 蘇向君和傅征知道鹿眠今天回國的事情,兩人都說要來機場接她。 于是,鹿眠和陸深剛下飛機,就來了個四人碰面。 蘇向君和傅征知道鹿眠在國外遇到陸深,而且還被陸深出手相助的事情,所以此刻看到陸深和鹿眠一起出來,兩人倒也不意外。 只是,如今陸深幫了這么大一個忙,想想當時蘇向君那么嚴厲的逼著陸深離開傅家,莫名就有點尷尬了。 “傅叔叔,蘇阿姨。”傅征看到兩人,率先開口打招呼:“好久不見,你們還是一樣年輕。” 印象中沉默寡言的少年變成了眼前這身形挺拔、溫和清雋的青年。 在看到陸深的那一剎那,不管是蘇向君還是傅征,兩人心里都有些意外。 鹿眠如今年輕所以看不出來,可是在商場上征戰了大半輩子的兩人早就已經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的能力。 陸深出現在視像里的那一刻,比起他出眾的外在形象,傅征和蘇向君更注意青年身上沉穩矜貴的氣質,和印象中那狠絕冷漠的少年毫不沾邊。 只是不知道他是脫胎換骨徹底轉變了心性,還是學會了偽裝,將自己內心真實的一面完好無損的隱藏起來了。 傅征笑道:“幾年不見,你的變化倒是挺大的。一看就是人中龍鳳,氣度不凡。安安之前打電話和我們說了,這次多虧了你出現,要不然她就危險了。我和你蘇姨出門之前,別墅里已經在準備飯菜了,過去吃個便飯怎么樣?” “好。”陸深笑著點頭:“我有點想別墅的飯菜了。” “小陸,之前將你從別墅逼走的那件事情,是蘇姨對不起你,蘇姨在這里和你道個歉。”一直沒說話的蘇向君從傅征身后走了出來。 “蘇姨,你別這樣說。”陸深依舊笑著,臉上神色看起來十分真摯:“當年我也有錯,次次都讓安安陷入危險的境地。是我應該和你說對不起,謝謝你不計前嫌,才讓安安現在還愿意把我當成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