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淵古城當中,所有修士已經傻眼了,他們注視著神山,看到了這一幕。 那些不可一世的兇獸,全部聚集在北面,一頭金猿,更是親自跪拜在地上。 “這頭金猿,古籍中有記載,天淵記中,曾有人見到過這頭金猿,而天淵記是數百個紀元之前的書籍,能活數百個紀元,這頭金猿,至少也是仙王吧?” “仙王,不可一世,這種存在,守護在天淵神山當中,卻不曾想到,居然向一個少年下跪,這還真是.......”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看見了神山之主。” “只可惜的是,霧靄遮蓋了一切,只能模糊看到一道人影,卻難以看清楚此人的長相。” “幾乎都不用想,神山之主必然絕世風華,俊美到極致。” “我就說,為何有這么多條功德之龍,原來是神山之主所引起的,怪不得,怪不得啊。” “沒想到,神山之主都復蘇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天淵古城當中,眾人議論紛紛,這般說道。 而此時此刻。 天淵神山當中。 陸長生大概是明白這頭金猿的意思了,他想讓自己上山。 “你想讓我上山嗎?” 不過陸長生還是疑惑地詢問了一句。 “烏卡!烏卡!” 金猿繼續說著外語,同時不斷指著神山,大概應該是這個意思了。 “好!”陸長生點了點頭,本來就打算上山,現在這些兇獸也讓自己上山,那就上山看看吧? 不過真不確定打一架? 陸長生有一些好奇地看向這幫兇獸,然而這幫兇獸,卻一個個虔誠無比地跪在地上,看樣子是不可能打架了。 唉! 嘆了口氣,陸長生往山上走去,而金猿等兇獸,也逐漸離開,消失在了霧靄當中,顯得十分神秘。 整座天淵神山當中,一瞬間安靜可怕,霧靄籠罩,化作禁地,絕大部分的修士,已經死在了神山當中,能活下來的,大部分運氣都還好,運氣不好的已經死了。 不過殺戮依舊在持續,血染神山,到處都有慘叫聲。 神山東面,數百位金仙小心翼翼地往神山之上走去,他們每一步都非常小心,然而突兀之間,有人踩在死陣之上。 轟隆聲響起,五行仙雷淹沒一切,直接將這數百位金仙全部轟殺,一個不剩。 神山南面,一群天驕施展各種通天手段,他們眼神之中雖然緊張,但卻極其自信,認為自己氣運無雙,即便是入了險地,也不會葬身其中。 然而,一口烘爐出現,直接將這群天驕蓋住,隨后恐怖的紫色仙火出現,烘爐化作煉獄,這群天驕硬生生被煉成渣。 同樣的是,不斷發生在神山之中,沒有人能夠安然無事,所有修士必須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個不慎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為什么?為什么一點生機都不給啊?” 有天驕怒吼,這是一個少年天驕,年齡不過四十歲,是土生土長的仙界修士,在仙界壽命不超過一千年,都算得上少年。 而他四十歲,便已經是金仙大圓滿的修士,雖然比不上李宣明等人,但也算得上是一方天驕了。 他渾身沐浴著鮮血,死里逃生,此時此刻怒吼,充滿著不甘,大聲泄憤。 “唉,別抱怨了,天淵神山充滿著兇險,又不是你一個人死里逃生,別抱怨了。” “是啊,在神山當中,就算你氣運在強,你終究還是會遇到麻煩,能活著已經很不錯了。” “恩,大家都一樣,總不可能還有人可以順暢無阻地走到山巔去吧?” 眾修士這般說道,不希望有人太過于自暴自棄,影響心情。 神山當中的修士,沒有一個不后悔,但如今他們只能繼續上山,木得辦法。 畢竟自己上的山,硬著頭皮也要走完。 不過,神山北面,這里山清水秀,陸長生獨自上山,他并沒有聽到任何慘叫聲,相反周圍極其安靜,沒有任何危險,甚至走著走著,因神山的景色優美,陸長生還忍不住想要吟詩一首。 只可惜沒有人在旁邊,即便是想要吟詩一首,也意義不大。 一個人吟詩有什么樂趣,這不如同錦衣夜行嗎? 真要吟出一首不錯的詩詞,沒人吹那就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就如此,陸長生一步一步地向神山上走,倒也不是很急,畢竟要找一下善聽的下落。 說實話,陸長生有一些擔心善聽,畢竟神山當中,這么稀奇古怪,萬一一不小心,善聽踩到了殺陣,那就麻煩了。 不過仔細想想,善聽擁有趨吉避兇的能力,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所以想到這點,陸長生心中的擔憂,稍稍就少了很多。 “算了,到山頂再看看吧,說不定善聽就在山頂上等著我。” 陸長生心中暗道一聲。 隨后他加快了速度,也就沒有在周圍欣賞風景。 而與此同時。 天淵神山東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