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今天是周六。 昨晚上打游戲的許慎和黃小濤才睡下沒多久,曹修言就已經起床了。 看了一眼手機,六點半。 刷牙洗臉出門,曹修言起這么早出門,是帶著任務的。 送遲茜去排練。 遲茜昨天晚上之后,就沒理過他。 曹修言也是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說錯了話,不應該用幾年后的想法看待這個時期的浪漫。 一出門,曹修言就感受到一陣冷風襲來。 已經十月中旬了,天氣已經有些冷,加上此時是早上,氣溫要比實際低一些。 曹修言只穿了一件襯衫,外面套了一件小西服。 遲茜喜歡這個調調,那就特意打扮成這個調調。道歉嘛,總要正式一些,對方喜歡你什么樣的姿態,你就以什么樣的姿態出現。 騎上電瓶車,曹修言更冷了。 此時天色剛亮,太陽還沒出來。帶著陰沉沉的天氣,曹修言騎著車,抵擋著嗖嗖的冷風,來到了遲茜的樓下。 他早就托許慎打聽好了,舞蹈隊排練是七點,他提前半個小時出門也是不想錯過遲茜。 把車停在女生公寓樓下,曹修言并沒有從車上下來,而是坐在車上,等候遲茜下樓。 有時候,就是要把小龜王坐出哈雷摩托的霸氣。 等了二十分鐘,曹修言看到遲茜拎著一雙舞蹈鞋風風火火地從公寓門口竄出來,頭發也沒梳好,略微有些凌亂。 “茜茜,上車!”曹修言在不遠處喊遲茜。 遲茜今天早上起得有些晚,出門的時候已經六點快六點五十了。從這里趕到排練的舞蹈室要十五分鐘,她今天可能要遲到。 她本來想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過去的,但是剛一下樓就聽到曹修言的聲音。 他真來接自己了? 遲茜有些感動。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愿意在周末的早上六點多就起床的。 能在周末早起的人,上輩子都拯救了世界。 但是遲茜一想到昨天晚上曹修言那句“有一說一,挺尬的”,她就想把曹修言一刀砍死。 再看到曹修言,雖然有些感動,但是遲茜還是揚起了雪白的脖頸,裝作冷漠的樣子道: “你來干嘛?我不想理你。” 曹修言下車,走到她身邊,拉起她的手,微微低下頭,在她耳邊柔聲道:“我們不鬧了茜茜,你練舞要遲到了,我送你過去好不好?你先練舞,我等下帶早飯來接你。” 遲茜小臉通紅,任由曹修言拉著她的手,走到了電瓶車前。 也就是曹修言仗著遲茜喜歡自己,才會用這種無恥的辦法讓遲茜屈服。 換別人…… 你個鐵憨憨離老娘遠一點,你有口臭。 遲茜側坐著上車,雙手有些拘束地放在了曹修言的腰間。 “早起風大,在我背后窩起來,別凍著。”曹修言少見的溫柔。 遲茜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把上半身窩在曹修言背后。 “坐穩了么?我開車了。”曹修言的聲音從遲茜耳際響起。 在騎車載女孩子的時候,這句話是必須的,問清楚人家坐穩了沒,再發動。 曹修言就見過一個憨憨朋友,姑娘還沒上車呢就車把一擰竄出去了,姑娘一個來不及就摔倒在地,還打了個幾個滾。 從那以后。那姑娘就把那憨憨拉黑了,再也沒聯系過。曹修言問過那個姑娘,姑娘說下次見到他,直接揚他骨灰。 遲茜坐好后,曹修言就載著遲茜一路疾行,來到了學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