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聽我的就是,晚一些,我的飛機會直飛另一個國家,在那里,會更安全。”邢烈寒雖然躺在床上,全身裹著紗布,狼狽而虛弱,可是,他的計劃卻按排得妥妥貼貼的。 唐思雨的擔(dān)心變成了無語,同時,卻更加心疼,受傷的人,難道不是好好的躺著養(yǎng)傷就成嗎? 他怎么還有這么多的思慮呢? 當(dāng)天晚上,邢烈寒全身是傷上了飛機,直奔下一個國家。 飛機上還有護士和醫(yī)生陪伴,但是,邢烈寒全程卻只要唐思雨的陪伴,即便他實在扛不住困意,手卻還要握住她的,仿佛一放開,她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飛往另一個國家的飛途不算長,四個小時就到了,邢烈寒在這里有一處別墅,直接不用去醫(yī)院,被送進了別墅里休養(yǎng)。 這一晚上,唐思雨側(cè)躺在他的身邊,熬了二十多個小時,她也困了,輕輕的貼在他完好的一側(cè)肩膀睡著了。 而這一次的事故,風(fēng)平浪靜,有總理出面,這件事故被壓了下去,而那幾名保鏢的尸首被送回他們各自的親人手中,妥善的安置他們的家屬,送上撫慰金,也有幾名保鏢獨身一人,邢烈寒給他們厚葬。 國內(nèi),邢正霆夫妻在第二天下午,就接到了邢烈寒的電話,他告訴他們,可能要和唐思雨在國外呆上一個月,讓他們好好招顧小家伙和家人,并且,邢烈寒也從側(cè)面提醒了父親,讓他接下來出行小心。 邢烈寒受傷之事,被嚴(yán)密的保護了下來,安靜的別墅里,唐思雨睡了幾個小時就自已驚醒了,當(dāng)看見身邊沉睡的男人,她那顆急跳的心臟,才落了下來。 她在國內(nèi)的事情,也暫時有韓陽代替,接下來的時間,她只陪在他的身邊,陪他把傷養(yǎng)好,回國看望兒子。 到了換藥的時間,唐思雨根本不忍直視邢烈寒身上的傷口,護士小姐萬分的小心,可是,傷口的樣子,還是令唐思雨轉(zhuǎn)身止不住流淚,這樣的傷口,換常人,豈不疼暈過去?可是這個男人直挺的坐著身子,擰著劍眉,哼都不哼,好像那些紗布粘住的皮肉不是他的似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