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孟七:“……” 心絞痛。 還是原來的臭脾氣,還是原來的臭性子,簡直浪費了他的這副好皮囊! “我是有話想要單獨和你聊聊。”艱難壓抑著內心快要爆炸的情緒,孟七努力心平氣和地說道。 “砰!” 蘇瑾砰的一聲將房門給關上了,向自己的床鋪走了過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一定沒什么好事情,所以關門就是最好的拒絕方式。 門外,孟七都驚呆了。 經過一場場大戰后,她每每回憶起和平時光,都在反思自己的過錯,性格脾氣得到了極大改變。沒回來的時候她還在想,要讓蘇瑾看到一個不一樣的自己,看到一個溫柔體貼,賢惠親和的自己,可是……誰面對這糟糕的待遇能夠真正心平氣和,甚至說什么溫柔賢惠啊! 體內氣血陣陣翻涌,孟七一巴掌拍開了蘇瑾的房門:“姓蘇的,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砰砰乓乓……砰砰乓乓…… 這一夜,后院住客全部被驚醒了,紛紛出門,目光各不相同地望著蘇瑾光影駁雜的房門。 “三七,你阿娘和蘇大夫好像打起來了。”王小鹿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強行撕裂了,傳聞中的孟婆大半夜跑到一個男人房間中打架,這是好孟婆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三七這就很無奈了。 她可以說是看著阿娘和蘇瑾打架長大的,這兩人可能是天生八字不合,一言不合就吵,一吵厲害了就打,也不知道阿娘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的受虐傾向,在這種情況下還喜歡蘇瑾,找誰說理去? “沒事沒事,正常現象,你們以后見得多了,就會習以為常。”三七擺了擺手,主動返回了自己房間:“都安心回去睡覺。” 眾人:“……” 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這幾年來,蘇瑾的實力堪稱突飛猛進,可無論他進步的再快,和孟七比起來亦是相差甚遠,于是整個戰斗過程就是他受虐的過程。甚至于到后期他都不準備反抗了,一邊劃水一邊還在走神的想:若這里不是孟婆莊,而是沙海中,萬一這娘們獸性大發,把自己給那啥了,豈不是說什么都晚了? 還好自己沒上當,堅定拒絕了她的無理要求。 孟七下手沒輕沒重的,可就是打不死面前的這家伙,沒多久,自己都打累了,干脆將他按在了床上,氣喘吁吁地說:“我是真有事情要問你,為什么要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拒絕?” “拒絕還需要理由嗎?”蘇瑾別過頭去,以免她帶有香氣的呼吸全部噴在自己臉上:“好了,別鬧了,趕緊回你自己的房間,大晚上的,影響不好。” 孟七白了他一眼,松開他,站直了身軀:“我是想要問你,在我出征的那段時間里面,三七和你沒發生什么事情吧?我現在看她望你的眼神都不對。” “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呢,我和三七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蘇瑾無語地說:“至于她看我的眼神奇怪,這應該去問她吧,你大晚上的來攪和我作甚?趕緊滾蛋,要不是打不過你,你早就變成一條廢蛇了。” 孟七的耳朵自動過濾掉那些罵自己的話,專注聽到了怎么可能有事情這幾個字眼,惆悵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對著蘇瑾揮了揮手:“你好好睡覺吧,明日見。” “這娘們……被罵了還這么開心,難不成是被激發了某種取向?”蘇瑾生生打了一個寒顫,連忙搖了搖頭,將那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逐出腦海。 翌日一早,氣溫轉寒,蘇瑾懶癌發作,身軀被意志封印在了被窩里,怎么都起不來。 “砰砰砰,砰砰砰……”這時,他那可憐的木門又一次響起了熟悉的哐哐鑿門聲。蘇瑾翻了個身,捂住耳朵,裝作沒有聽見。 “蘇大夫,蘇大夫,醒醒,別再睡了,長生醒了,只不過出了一點問題,需要你去給他看看。”一身淡紅色宮裝長裙,美若天仙的三七一邊拍著木門,一邊放聲喊道。 “我聽不見,我聽不見……”蘇瑾默念說道。 “哐!”三七敲了一大會子都沒有反應,猛地一使勁,將蘇瑾昨晚剛換的門栓又給推斷了,小跑到床邊就要掀他的被子。 所幸蘇瑾在門栓斷裂時就早有準備,翻身夾住了被子,瞪眼罵道:“你們娘倆是神經病還是和我的門有仇?昨晚你阿娘給我推斷了一根門栓,今日你又給我推斷了一根,八百里沙海連棵樹都沒有,你們不知道木料的珍貴嗎?” 三七被蘇瑾罵習慣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蘇大夫,你這次就別罵我了,長生真的出了不小的問題。” “你先出去,我換好衣服后去找你。”蘇瑾擺手說。 “我服侍你更衣吧。”三七雙眸閃亮地說道。 “滾蛋。”蘇瑾隨手抓起床上的枕頭,狠狠砸向了她。 三七伸手將枕頭抱在了懷里,將頭埋在上面深深吸了一口氣,嘿嘿一笑,心滿意足地轉身走出房間。 蘇瑾:“……” 怎么感覺這娘倆都要變成女流氓了呢? 片刻后,蘇瑾換好了衣裳,走出房門,來到院中,搭眼瞧見一群人正圍著長生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而長生則是一臉的迷惘。 “發生了什么事情?” “蘇大夫,你可算是過來了,快給長生瞧瞧吧,他好像是被打傻了,現在什么都不記得了。”王小鹿對著他招手道。 “失憶了?”蘇瑾來到長生身邊,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見其清明的目光中布滿了迷茫,整個人顯得異常呆萌。 “好像是……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問他什么都不知道。”三七道:“蘇大夫,你說,這會不會是讓他師父給打的?在生死關頭,他拼盡了全力才逃到了這里。” 蘇瑾盯著長生望了許久,道:“長生,你連怎么過來的都不記得了嗎?” 長生搖頭說:“完全不記得,若不是你們說我叫長生,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蘇瑾道:“三七,你聞過了沒有,他的身軀可還香甜?” “或許是因為那股香甜味道來自于元神,或者說靈魂。如今他的靈魂被隱藏在身軀里,我雖然還能聞到那股味道,卻已經是很淡了。”三七說道。 “長生,你現在還能元神出竅嗎?”蘇瑾頷首道。 “蘇大夫你懷疑……”三七下意識開口,被蘇瑾望了一眼后,頓時反應了過來,連忙閉上嘴巴。 “大抵是做不到的,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元神是什么東西,怎么出竅。”長生搖頭說。 “孟七,你把他的元神抽出來,讓三七聞一聞。”蘇瑾說道。 眾人微微一怔,望向他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驚懼。 畢竟都不是那種修行菜鳥了,怎會不知將元神活生生抽出來和主動的元神出竅完全是兩個概念。前者是宛若千刀萬剮的酷刑,和將骨頭強行從身軀中取出沒什么區別,而后者,卻是不痛不癢的一種修行,兩者之間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太狠了啊!”齊殃默默在心底想著,卻不敢將這話說出口。 蘇大夫平常看起來和和氣氣,舉止優雅,笑起來人畜無害一般,除了對孟七和三七之外,也不會對他們這些下屬發脾氣,但是齊殃每一次見他,都感覺他的威勢日漸厚重,有時候僅僅是掃過來一眼,就會令他下意識繃緊身軀,傾耳聆聽他的指示。 而且齊殃覺得有這種感覺的肯定不會只有自己,哪怕是三七小姐,在面對蘇大夫的時候也不敢太放肆,讓她做什么她就乖乖做什么,一點都沒有孟婆氏的威風。 至于說孟七……孟七什么身份啊,那是黃泉之主,冥界巨頭,也唯有她這般厲害之人,才能不懼蘇大夫的威勢! 孟七深深望了蘇瑾一眼,對長生道:“忍著點疼。” 長生:“???” “蘇大夫……”看著長生滿臉迷茫的懵懂模樣,王小鹿有些心生不忍,抬目喊道。 蘇瑾轉目看向他,平靜說道:“怎么了?” 王小鹿驟然間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斗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下,悻悻地笑著說:“沒事,沒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