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喝中藥治療胃病嗎嗎,喝酒會影響藥效的。”常樺追到飯館門口,提醒沃琳。 “中藥早就喝完了。”沃琳一手拎著啤酒,一手扶著站不穩的秦琴,隨著秦琴的趔趄左右晃悠,倒真像兩個醉鬼。 “你的胃病才好一點,能不喝酒還是不要喝了。”常樺囑咐。 “我要是說這酒拿回去不是用來喝的,你肯定不信,不過你放心,我的酒量還說得過去,而且只有兩瓶,只會讓我睡得更沉。”沃琳不想騙常樺。 常樺還想再勸,成澤浩那邊叫他:“喂,別聊了,看怎么把這兩個醉鬼弄回去吧。” 汪邵明別號:半噸,只汪邵明一個人就夠成澤浩和常樺費勁了,何況還有一個于毅呢。 小懶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羅玲,沃琳要負責把秦琴弄回去,沒人幫得上他倆的忙。 常樺沖沃琳擺擺手:“你們先回去吧,記得適可而止,身體最重要。” 他拐回去和成澤浩商量辦法。 路過小賣部的時候,沃琳把秦琴先交給小懶,她自己進小賣部買了一盒煙,一個打火機。 看沃琳把煙和打火機塞進口袋,小懶擔心:“喝酒就算了,你怎么還想起抽煙了?” 沃琳雖然什么都沒有告訴她,但她看得出來,沃琳的開心是裝出來的。 秦琴語音含糊地問沃琳:“你又偏頭痛了?要不要問問簡慷,看他爺爺能不能治這毛病。” “偏頭痛?”小懶長著一顆七巧玲瓏心,馬上明白過來,“你的偏頭痛和煙有什么關系?” 沃琳從小懶手里接過秦琴:“我也是偶然間發現的,頭疼時抽煙,頭就沒有那么疼了,一支煙抽完,我人也麻木了,還是會感覺得出頭疼,不過那種痛感似乎很遙遠。” “那是因為你神經已經麻痹了,你這種體質我也聽醫生說過,嚴重的人只抽一口煙就會暈過去,”小懶給出解釋,問沃琳,“我怎么沒見過你抽煙?” “因為你來H大之后,我就沒再抽過煙,”沃琳道,“頭疼君已經很久沒光顧,今晚它不知怎么又想起我來了,我就重操舊業一回吧。” “你,沒事吧?”小懶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話問了出來。 她和沃琳相交兩年,兩人有心事不會把話說很透,但互相都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沒事,多年的老毛病了,近兩年沒犯,我差點把它給忘了。”沃琳扶著秦琴往前走。 “有事別硬撐。”小懶把秦琴從沃琳手里接走,一手抱著秦琴,另一只手提溜著羅玲。 羅玲已經爛醉如泥,小懶這會兒就是把她扔了,她也沒有感覺。 不容秦琴抵抗,小懶快步先走,囑咐沃琳要是難受了就休息會兒,她會回來接沃琳。 頭一抽一抽地疼,不過沃琳還沒有虛弱到要小懶回來接的地步,小懶先把羅玲送回寢室,再送秦琴回寢室,她把秦琴往床上安置好,準備下樓接沃琳,沃琳剛好已上樓。 “我沒事,不用因為我打亂你的作息。”沃琳提著啤酒瓶進了寢室。 小懶遲疑了一下,扭頭回了自己寢室。 有時候,朋友之間互相擔心,但也不必逼得太緊,離得太近,反倒增加對方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