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那些沒用的,浪費時間,下午藍教授下班之前,咱們得把論文交到藍教授手上。”秦琴沒時間理會沃琳的傷春悲秋,繼續埋頭苦干。 沃琳笑笑,是呀,想也沒用,還是干活吧,最起碼自己現在是充實的。 “謝謝你!”沃琳誠心對秦琴道謝。 “謝我什么?”秦琴頭都沒抬。 “謝謝你帶我來圖書館。” “屁話,是你自己走進來的,怎么是我帶你進來的。” “呵呵,總之,謝謝你!” “哪那么多廢話,我看你今天是神經了吧。” “好,干活,不要說廢話。” “嘁,聽你這語氣,好像是我在說廢話一樣,明明是你挑的話頭。” “我每句話都沒你字多,你說是誰在廢話。” “喂,你以為你屬豬的就是豬八戒了,倒打一耙玩得這么順溜。” 沃琳從剛開始的真心感謝,變成和秦琴的故意斗嘴,心中的抑郁就像積年的灰塵一樣,被一層層輕輕掃走,她的心頭越來越輕松,即使到后來秦琴不再理她,她也再沒有恍惚過。 沃琳和秦琴在圖書館忙得不亦樂乎,汪邵明在外面找她們找得比那熱鍋上的螞蟻還急,恨不得滿腦袋都長著帶鉤子的透視眼,也好把她們挖出來。 下午下班之前就得把論文交到藍教授手上呀,姑奶奶,你們這個時候跟我玩起了捉迷藏,這不是要我老汪的命嗎。 找不到沃琳和秦琴,汪邵明就去煩于毅:“你怎么也不知道著急呀,火燒屁股啦。” 于毅盯著電腦只管編程,眼神都沒給汪紹明一個,語速不疾不徐,淡定得很:“急什么,我的論文早弄好了,不過是在等你們寫完,咱們一起交而已。” 汪邵明不信:“沃琳做實驗的時候你沒在跟前,最后的結果你都不知道,你哪來的論文。” 他腦中靈光一閃,覺得自己明白了什么:“你可不能拿原來拼湊的那篇論文湊數,實驗結果和沃琳的不一樣!” “想什么呢你。”于毅笑罵,起身取來自己寫好的論文,遞給汪邵明。 邊看著論文,汪邵明邊罵于毅:“你這也太狠了吧,人家沃琳和秦琴辛辛苦苦兩個月,你啥也沒干,一個人撈走了人家兩個人的果子,你怕不是缺德鬼轉生的吧!” 于毅只在實驗室呆了一天半時間,竟然把沃琳和秦琴之前的數據記了個全乎,他的論文囊括了沃琳和秦琴實驗的所有。 雖然他沒有沃琳這個實驗的最后數據,可是論文有個開放性結果,也是說得過去的。 于毅毫不在意:“你傻呀你,咱們的畢業設計,不過是走個過程,老師們根本不會看,也不會較真,咱們的論文跟以往的學長學姐們的論文一樣,唯一的用處就是給后來者做樣板,成為他們用來優化組合的資料而已。” “老師怎么不會看,”汪邵明反駁,“我就親眼見過,許老師用小榔頭敲常樺他們的電路焊接點,虛焊的一敲就壞了,得返工重來,他們組的論文也被許老師打回來修改了好幾遍。” “那是許老師,不是藍教授,”于毅拿回自己的論文,“你要不用就還給我。” 汪邵明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再要回于毅的論文。 他把自己關進房間,拿出原先優化組合好的論文,憑他對沃琳最后幾天實驗的記憶,完成了他自己的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