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三人都知道沃琳下午要去家教,秦琴自然會如實回答,也就沒有必要問。 餃子包好,秦琴去水房端了一盆水給常樺和成澤浩洗手。 “嘿嘿——”成澤浩洗完手,一臉賊笑。 秦琴和常樺正想著這家伙憋什么壞主意呢,成澤浩手上的濕毛巾已飛向沃琳,突飛而至帶著力道的冰涼觸感,砸得沃琳一個激靈坐起來,雙眼迷離。 成澤浩大樂:“哈哈,哪有叫不醒的,這個辦法有效吧。” “有效個屁!”秦琴臉色大變,四年來第一次罵成澤浩。 “怎么了,她不是醒了嗎?”成澤浩被罵的莫名其妙,常樺也有些不明白。 “呵哧,呵哧,呵哧——” 急促的喘息聲從沃琳嘴里發(fā)出,沃琳的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臉色漸漸變白,繼而發(fā)青。 “這,這是怎么了,我沒干什么呀?”成澤浩第一次見沃琳這個樣子,嚇得不輕。 “這就是你的有效辦法,你們倆都給我離遠點,別礙事!”秦琴怒斥。 快速顛起熱水瓶,往空盆里倒了些開水,麻利地從床欄桿上扯下一塊毛巾丟進盆里,徒手扯出滾燙的濕毛巾在空氣中搖擺,等感覺溫度不是那么燙手了,把毛巾輕輕捂上沃琳的臉。 滾熱的毛巾在沃琳臉上只是一觸即離,秦琴顧不得手燙,把毛巾翻了一面,再次捂到沃琳臉上,一觸即離。 周而復始,毛巾的溫度漸漸降低,每次捂在沃琳臉上的時間都比上次稍稍拉長。 “呵哧,呵哧,呵哧——” 沃琳的喘息聲慢慢變緩,毛巾也應不太熱了,秦琴舒了一口氣,把毛巾從沃琳臉上拿走。 “怎么樣了?”常樺聽秦琴說起過沃琳的狀況,不過這也是他第一次見沃琳這樣。 “應該沒事了,再來一次。”秦琴把毛巾遞給常樺,讓常樺燙毛巾,她把沃琳放平睡好。 接過常樺燙好的毛巾,秦琴把毛巾搖擺到比第一次稍涼的溫度,直接蓋在了沃琳臉上。 “呼——哧——,呼——哧——,呼——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