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數(shù)是數(shù)了,不過數(shù)忘了。”成澤浩摸摸腦門。 “我開始時也數(shù)來著,后來累了,也給數(shù)忘了。”秦琴有些急躁地站起身,原地打轉(zhuǎn)。 “我數(shù)著呢,有十九圈了,”常樺道。 成澤浩開始計算:“十八圈,一圈400米,就是7600米,15.2里,她還在跑!” “不行,咱們得下去看看,她的腿這會兒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跑成機械性的了,沒有知覺,等緩過勁來,還不知要多難受,這不是給咱們找麻煩嗎?”成澤浩穿過足球場去追沃琳。 而此時的沃琳,已開始慢慢減速,成澤浩到她跟前的時候,她已經(jīng)改跑為走。 “二十圈,16里。”沃琳對著成澤浩笑道,“我們高中的時候,號稱馬拉松比賽,其實也就只有十多里,看來我的水平還沒有下降,又是一個馬拉松。” 成澤浩三人說話雖不在沃琳跟前,可成澤浩的嗓門不小,常樺和秦琴也沒有刻意壓低嗓門,三人的話沃琳沒有聽全,至少也聽了個七八成,剩下的二三成,猜都能猜出是什么。 “笑,笑,笑個屁呀,”成澤浩怒氣直沖腦門,“你知不知道你都快嚇?biāo)廊肆耍 ? “沒事,我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不會拿生命開玩笑的。”沃琳安撫成澤浩,“上體育課時,老師也不是沒有讓咱們跑過十五圈,全程跑下來的人里,可是有我。” “說得好聽,出了事就晚了!”成澤浩余怒未消。 常樺和秦琴此時也跑了過來,跟著沃琳一起慢走,常樺問沃琳:“你真的沒事?” “沒事,你們也不想一想,我以前打羽毛球,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時,運動量不比這小。” 沃琳和肖剛相處幾年,原先從來不打球的她,跟肖剛學(xué)會了打羽毛球,而且球技不低,曾代表系里參加全校的羽毛球比賽,單雙打都是第三名。 和肖剛徹底分手后,她對打羽毛球也沒有了興趣,已經(jīng)半年沒有摸球拍了。 常樺不同意沃琳的比喻:“那怎么能一樣,玩羽毛球時人多,你下來我上,我下來他上,站在旁邊看別人打就是休息,你這跑步可是沒有休息。” 沃琳呵呵笑:“可你看我現(xiàn)在并沒有事呀,很精神呢。” 說身體一點都不累,那是不可能的,但沃琳覺得她此時的精神特別好,在寢室時那突然充斥著全身的躁氣也全沒有了。 現(xiàn)在的她,面對常樺,完全沒有了不得勁的感覺。 坦然,自然,理所當(dāng)然。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