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個好說,”邵祖翔看出了沃琳盡量壓抑的情緒,趕緊安慰,“你們畢業課題帶教的實驗室老師是哪一個,你告訴我,我和你們學校的校長多少有些交情,讓他給你老師打個招呼,不會影響到你的最后結果的。” “打招呼倒沒必要了,”沃琳搖頭,“是我自己的實驗課沒有學扎實,想要在大學最后幾個月里多學習一些,您要真給我們老師打招呼,反倒會讓我們老師覺得我不是真心學習。” “是這樣啊,確實為難你了,”邵祖翔不死心,“你陪了蓉蓉三年,臨到關鍵時刻,我實在不想換人教她,她已經習慣了你的陪伴,換人會引她反感,反倒不好,你看咱們是不是商量個兩全的法子,既不耽誤你做課題,又能給蓉蓉答疑解惑。” 據他說知,H大的大四第二學期,是最清閑的時候,有大把時間消耗,本來他已經打算好了,給沃琳點甜頭,可以做到對沃琳召之即來,現在沃琳這么說,倒是堵住了他的嘴。 他完全可以換個人做家教,可他還是不想輕易換,就像他說的,女兒現在是高考前的關鍵時刻,也是最緊張的時候,稍微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引起女兒反感,甚或情緒失控。 如果因為這個而影響女兒的高考發揮,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沃琳沒有立即說話,她已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失控,想給自己一個緩沖時間,以免再說出連自己都不知怎么回事的話。 邵祖翔也沒有催,做為一個律師,他很會把控人的心理,他有的是耐心等。 可他也不能讓家里就這么冷場下去,和秦琴聊起天來:“小秦呀,你最近忙不忙,我記得你也同時在做幾份家教,現在還有沒有在做?” 秦琴有些不好意思:“我今天把家教辭了,沃琳被我連累得也少了份家教。” “怎么回事啊?”邵祖翔踅摸出一點苗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