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聞出酒味嗎?”沃琳自己累得不輕,不想做過多解釋。 “唉,”羅玲嘆口氣,“我那個老鄉(xiāng)也確實做得過了。” 羅玲長著一顆七竅玲瓏心,把沃琳沒說出的話猜了個準,那個老鄉(xiāng)是誰,她沒有明說,兩人卻心照不宣。 兩人一起把秦琴架到沃琳的床上睡好,沃琳坐下歇息,羅玲并沒有走,默默地坐在一邊。 “有事?”休息片刻,沃琳恢復了些力氣,這才問羅玲。 “嗯,”羅玲點頭,“你們快畢業(yè)了,我是想問秦琴要張照片,今后能不能見面還說不定呢,有張照片也是個念想。” 羅玲今年大三,明年畢業(yè)。 沃琳也點頭:“秦琴這個樣子,今晚怕是你說什么都聽不見了,明天我會轉告她的。” 時間已經接近十點鐘,樓道里越來越熱鬧,瘋玩一晚上的女生們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了。 羅玲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就說吧,”沃琳看著都替羅玲難受,“我們都是要畢業(yè)的老油皮子了,還有什么承受不了的?” 羅玲自己也覺得不自在,訕笑:“仇敏也去了Z市醫(yī)院,成績單呀簡歷呀什么的都帶得挺齊全,不過人家人事科長根本沒看,說是成績什么的都是聽著好聽而已,像你們這樣自己找工作不服從分配的,基本算是改行了,工作后一切要從頭再來,真正的實力是上班后的學習能力,學校成績什么的都是扯淡。” “這話是仇敏告訴你的?”沃琳驚訝。 她沒想到,為了能分到一個好單位,為了能壓別人一頭,平時關系再好的人,都能為了那一分半分的成績打得頭破血流,對于學生來說貴如生命的成績,在人事科長嘴里竟然這么不值錢。 “是的,”羅玲繼續(xù)說,“仇敏問人事科長,說你有五門課沒有及格,按照H大的規(guī)定,應該是拿不到學位證的,這個他們醫(yī)院也不在乎嗎?” “人家怎么說?”沃琳沒想到,仇敏竟然無所不用其極,竟然連她拿不到學位證這事都能謅出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