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恭喜呀,這個醫院很難進,還是你這妹子運氣好。”老板說著恭喜的話,神情僵硬。 人家沒休息好,沃琳識趣地不再多話。 退房手續也沒什么可辦的,旅舍除了提供了床和被子外,其它東西都是自己的,所以也沒什么物件丟失之說。 房費剛好交了兩天,也不用多退少補,沃琳和老板說了聲再見,就算是退房了。 自己買的洗漱用品雖不是一次性的,可為了省錢,買的都是質量最差的,和一次性用品沒啥區別,沃琳也不要了。 來的時候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帶了點錢,回去的時候錢少了,兜里多了一份意向書,沃琳很有成就感。 買好汽車票,離開車還有半個小時,沃琳在汽車站對面買了兩個包子,又買了一包餅干,邊吃包子邊往汽車站走。 看著周圍熙熙攘攘人來車往,沃琳突然意識到旅舍哪里不對了。 靜,對,是靜。 九點多鐘正是這種簡陋旅舍熱鬧的時候,洗漱的,上廁所的,準備去吃早餐的,發泄怨氣的,嬉鬧叫罵,什么聲音都有,人來人往,大廳不應該只有老板夫妻兩人。 而沃琳唯一聽到的,是老板掉到地上不銹鋼碗的聲音。 睡夢中的吵鬧聲,老板滿眼的血絲和滿臉的憔悴,人事科長莫名其妙的問話,告別時老板語言和神情的僵硬,沃琳越想越有種后怕的感覺。 昨晚,或許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以至于住客全都搬走了,只有她傻乎乎地睡大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