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趙桓站了起來,走到了文德殿外看雪,他在趙英面前裝作胸有成竹的模樣,自己未嘗不為這場大雪趕到慶幸? 他伸著手接了一片雪花說道:“大宋各地都需要錢,紡織所需要錢,馳道、直道需要錢,各地國子監(jiān)需要錢,邊軍犒賞也需要錢。常平倉也需要錢,荊湖、兩江、兩浙常平倉也需要錢。” “既然他們不愿意老實,蹦跶起來,這錢,朕不給了。” 這是一筆巨款,以趙構的遺子趙旉為例,趙桓當初給了這個剛出生的小孩魏國公。 一個魏國公,每年就要供米五萬石,銀錢兩萬五千兩,錦緞四十匹,絲三百匹,絹五百匹,紗羅一千匹,冬布一千匹,夏布又一千匹,其余開支數不勝數。 孔端友的衍圣公也是這個數字,郡王還要翻倍! 而大宋的親王、郡王、國公等等皇親國戚的宗室,而他們的土地還不納稅!! 趙家人真不是白叫的…… 供養(yǎng)這些豬…這些勛貴的錢和財貨,哪里來?最后還是攤到了百姓的頭上。 趙桓的這道札子上,是把所有的布、絹、銀錢全部取消,而米糧的數字砍到了大約二成。 這是趙英詳細核算過的,保證他們吃好、喝好、不餓肚子,趙英核算的標準,是按照大宋皇帝的膳食標準去定制,二成完全夠用了。 這一刀,很疼。 更疼的是趙桓打算給這些宗親的土地們上稅,這才是要命的地方。 宗親們之前不上稅,自然不用厘定田畝,他們有多少田,有多少宅子,有多少鋪子,壓根就沒人知道。 盛傳甜水巷和樊樓的背后有親王、郡王的背景,可是誰都不清楚。 但是一旦收稅,就代表著大宋皇帝要厘清他們的財貨,這一盤點,就要了宗親們的命。 歷朝歷代對親王、郡王、國公的田畝、家宅都有極為嚴格的規(guī)定,越了線,就是僭越。 宗親們沒一個干凈的,就連風評極佳的循王趙士褭,都超標十倍有余。 “這比要了他們的命都難受呀。”李綱將札子合住,既然是很急的政令,自然要在過年前把這些事處理干凈,干干凈凈過年。 “要命還是要錢,讓他們自己選。”趙桓對著趙英說道:“著令皇城司的察子和風聞言事的縣尉們,配合李綱推行削恩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