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如何心甘-《我的前夫是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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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今利落將鳳知南傷口附近的衣裳割下,又取了帕子將附近的血清理干凈。
鳳姜沉聲開口,“一會我拔出槍后,紅蘿你立刻灑金瘡藥,秀今用敷了金瘡藥的帕子捂住阿南的傷口,裴大夫你施針,務必要在第一時間止住血”。
他說著在鳳知南傷口四周迅速點了幾點,握著槍的手攥緊,“仇姑娘,你站遠些,準備好,我拔了——”
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他猛一用力,銀槍高高拔出,昏迷中的鳳知南痛哼一聲,鮮血如箭般噴涌而出,謝探微臉上身上頓時一片鮮紅,觸目驚心。
紅蘿忙將手中的金創藥灑了上去,秀今緊隨其后,用帕子死死捂住傷口,裴防己金針急下。
一會之后,鳳知南傷口的血終于不再往外噴涌,眾人皆是長長松了口氣,仇希音端來剛化開的藥丸,給鳳知南灌了進去,這才覺出后怕來,腳下一軟,跌坐在地。
“音音!”
鳳姜猛地咬住舌頭,好在眾人極度緊張下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稱呼,他默了默,方又道,“謝四公子,我們將阿南放到門板上去,送她回家”。
謝探微全身都僵了,哪里還能動彈分毫,半晌方在鳳姜的幫忙下小心翼翼將鳳知南抱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有什么從鳳知南胸口掉落出來,啪地一聲落地。
卻是一條發帶。
緋紅色的發帶上用銀線繡著朵朵優曇婆羅,用絡子纏著貓眼石和粒粒紅寶,華麗又張揚,正是五年前鳳知南從他發間扯去的那一條。
謝探微只覺心口劇痛,撲頭往前栽去,竟是厥了過去。
鳳姜忙伸手扶住二人,頓時又是一陣兵荒馬亂,仇希音大驚撲了過去,“小舅舅”。
鳳姜下意識伸手要去扶她,又縮回了手,揚聲,“來人,送公主回府,謝四爺,這里交給你了”。
謝嘉樹急急跑了過來,幫著仇希音一起去扶謝探微,“鳳將軍自去忙,我們隨后就到,蘭八,去扶上蘭九”。
……
……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
裊裊的檀香中,仇希音的聲音帶著微微的苦澀,飄忽不定。
謝嘉樹安靜站在門邊,直到里面的念誦聲停下,方舉步踏進,掀袍跪在她身邊拜了三拜,低聲道,“小叔昨夜守了蘭九一夜,今天一大早送蘭九出了涼州城才回來了,又去了池陽公主處”。
落葉歸根,自謝探微出生,蘭九就一直跟在謝探微身邊,從未離開過一天,如今他為保護謝探微而死,謝探微抽不開身,卻怎么也要將他送回謝家弄好生安葬的。
仇希音想起蘭九板正冷峻的臉,想起他說話時總是一板一眼的板正模樣,想起上輩子謝探微死后,他在蕭博采暗中相幫和容宣的默許下帶著她沖進鎮撫司見謝探微最后一面后,還是那般一板一眼對她說著謝探微遺言的模樣。
他說,“姑娘,公子入獄前,曾說他這輩子灑脫磊落,不曾虧欠誰,也不牽掛誰,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姑娘,請姑娘務必照顧好自己。
如若有一天他死了,請姑娘務必記得他不是死于小人之手,也非死于攝政王之手,他死于家國大義,死得其所,請姑娘勿要掛念,好生活下去”。
他說著朝她一拜,“請姑娘不要掛念公子,碧落黃泉,蘭九定當時時護衛,不敢稍有懈怠,還請姑娘秉公子遺愿,善自珍重”。
上輩子,他隨謝探微死時不曾有絲毫遲疑,就如這輩子他為謝探微而死時,也不曾有絲毫遲疑……
仇希音努力睜大眼睛,淚水卻還是順著臉頰滑了下來,這幾天她流的淚比重生以來加在一起還要多。
謝嘉樹自小不善言辭,這時候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干巴巴道,“音音,別難過了”。
仇希音點頭,她神色冷靜的近乎冷漠,晶瑩的淚珠卻不停的從眼角涌出。
謝嘉樹只覺心頭鈍痛,焦急下脫口道,“我們去看公主吧?”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鳳知南遲遲不醒,裴防己說了今天入夜前再不醒就兇多吉少了,音音去看定然又要傷心。
仇希音又恭敬拜了三拜,謝嘉樹伸手去扶,她便就著謝嘉樹的攙扶站了起來,剛轉過身就見鳳姜立在門口,仰頭看著香煙繚繞間的觀音大士。
三人見禮,仇希音開口問道,“鳳將軍也信佛?”
鳳姜遲疑了一會方道,“求個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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