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猓的肚皮隨著句落劍深深陷進腹腔,皮膚卻一點也沒劃破,木無雙眼里也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饑猓哈哈大笑幾聲:“我說過,你殺不死老子的!”木無雙咬咬牙說道:“別急,我還沒用全力呢!”說著木無雙猛地把句落劍擰了幾圈,饑猓頓時疼得喘了幾口粗氣。 只不過饑猓的肚皮雖然已經(jīng)絞得像布匹一般,但是仍然沒有被刺破分毫。木無雙只能有些尷尬地抽回句落劍,饑猓的皮膚也像松開的皮筋一樣,轉了幾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張庭幕走到木無雙右手邊搖搖頭:“句落劍都刺不穿這妖怪的皮肉嗎?比那個山神還厲害呢!” 饑猓冷哼一聲慢慢說道:“老牛不過是皮厚罷了,老子這可是龍骨丹,刀槍不入的!”這時林淼痞笑一聲,撓了撓耳朵瞇起雙眼:“木頭,你見過街頭耍把式的么?”木無雙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林淼一眼,點點頭:“當然見過啊,怎么了?” 張庭幕插嘴說道:“木頭,你這次神志還算清醒啊!怎么回事?”木無雙握了握右拳解釋說:“其實吧,我犯邪的時候只要把多余的妖力發(fā)泄出去,就會清醒很多——以前怕誤傷自己人,所以只能忍著,今天有這孫子在,老子算是打爽了。” 說到這木無雙頓了頓,然后看著林淼問道:“耗子,你想說什么?耍把式的怎么了?”林淼眉毛一挑壞笑幾聲:“那你肯定見過吞劍吧?”木無雙立刻會意點點頭,然后拿著句落劍走到饑猓面前,居高臨下地斜了他一眼。饑猓有些不自然地盯著木無雙,木無雙突然伸出右手掐住他的腮幫,饑猓立刻咬緊牙關,開始和木無雙角力。 木無雙嘴里憋住一口氣,赤紅的瞳孔也變得愈發(fā)暴戾。隨著木無雙手指關節(jié)咯咯的發(fā)力聲,饑猓的嘴也被他一點一點掰開了。饑猓終于露出惶恐的神色,嘴里也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哀求,又像是反抗。木無雙則是一臉邪笑的舉起句落劍,慢慢插進饑猓的嗓子里。 句落劍毫無阻礙地刺進了饑猓的內(nèi)臟,只剩劍柄露在饑猓的牙齒外面。張庭幕見饑猓眼里流出淡棕色的液體,又看了看躺在不遠處的女妖,才低聲問道:“這家伙解決了,那女的怎么辦?”木無雙頭也不回地說道:“直接殺掉,她不是什么良善之輩,留著早晚是禍害。” 張庭幕聞言點點頭,直接握緊赤血刀,慢慢走到女妖面前。女妖已經(jīng)睜開雙眼,一臉哀求地看著張庭幕。張庭幕看著她肚子上的傷口撇撇嘴:“她的妖丹已經(jīng)被摘了,應該活不了多久了吧?”木無雙沉默片刻,又看了看白艷艷,白艷艷正臉色煞白地躲在林淼身后。 林淼剛想說讓這女人自生自滅,女妖卻趁張庭幕不備之時,露出利齒直接朝張庭幕的小腿咬去。張庭幕立刻用刀身護住自己的左腿,那女妖只能恨恨地朝張庭幕齜起牙齒。這時林淼突然飛起一腳,直接踢斷了女妖的脖子,女妖歪著頭,依舊朝張庭幕咧嘴怪叫著。 木無雙轉了轉左手腕說道:“他們也算有點本事的妖怪,沒那么容易死的——當然比起逃走的那只貓妖還差得遠。”張庭幕面無表情地舉起手里的大刀:“果然本性難移啊,只怪我自己婦人之仁了。”林淼走到張庭幕身前說道:“張兄,借刀一用。” 張庭幕把赤血刀遞給林淼,林淼順手一劃割開了女妖的胃囊。張庭幕不由得一陣反胃,只能強忍惡心,依舊滿臉鎮(zhèn)定地說道:“耗子你干什么?”林淼抽了抽鼻子憋住一口氣,抓起女妖的腳踝直接把她拖到饑猓腳下。女妖立刻抱住饑猓的腳趾狂咬起來。 饑猓頓時一聲慘叫,只是他的腳趾雖然被咬的變了形,腳趾甲也被啃了下來,但腳上的皮膚卻依舊堅韌。林淼撿起一塊八極囚鎖的碎片,豎著放到饑猓胸前的衣服里。木無雙轉了轉脖子,有些不解地問道:“耗子,你又想干什么?” 林淼沒有回答木無雙,而是蓄起崩山炮的力道,灌入右腿重重踹到那半片囚鎖上。八極囚鎖像釘子一樣,帶著饑猓的上半身深深嵌入石壁縫中。林淼放下右腿嘿嘿一笑:“這樣他永遠也跑不了了!”木無雙抽回句落劍塞進劍鞘:“這里解決了,咱們得趕緊去找小師叔了。” 此時木無雙的語調(diào)也恢復到了平常的樣子,林淼放心之余,依然有些失落地問道:“你見到她了吧……她是怎么被帶走的?”木無雙點點頭嘆了口氣,身上的殺氣又慢慢彌漫開來。張庭幕接著問道:“那你知道她被帶到哪里了么?”木無雙剛要說話,忽然洞口朝傳來一陣刺眼的白光。 白艷艷下意識地護住眼睛,緊接著就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白艷艷被震得一愣,居然直挺挺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等白艷艷回過神來睜開眼睛四處一看,才發(fā)現(xiàn)林淼、張庭幕、木無雙三人已經(jīng)把自己層層護在石墻上——剛才的爆炸震落無數(shù)石塊,若不是有這三個家伙護著,她早被砸得腦漿迸裂了。 白艷艷愣了一下,才小聲說道:“謝,謝謝你們……嚇死我了……”木無雙肩膀一抖甩掉身上的石塊,然后看了看塵土飛揚的石室皺起眉頭:“難道是洞口被人封住了?”張庭幕握緊手里的赤血刀說道:“你們稍等片刻,我去看看。”說著張庭幕縱身朝洞口躍去。 林淼彈了彈身上的塵土,低聲對白艷艷說道:“白小姐,不好意思啊,讓你冒這么大風險。”白艷艷故作鎮(zhèn)定打了個哈哈:“這算什么!本小姐好歹是從僵尸陣里出來的呀……”林淼剛想嘲諷白艷艷兩句,張庭幕已經(jīng)回到他身后說道:“木頭猜的沒錯,洞口被炸塌了,咱們得想辦法離開這。”林淼嘖了一聲撇撇嘴:“看來是有人不想讓咱們活著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