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燕歸和張風起把老道士送回家之后,也回到醫院,跟他們一起守在溫一諾的病床前。 可惜的是,他們在溫一諾的病房里守了好幾天,溫一諾還是沒有醒過來。 最后還是路近把他們趕出去了,“走走走!說了她有很大概率醒不過來,你們是不信統計概率還是不信我?回去吧回去吧,你們守在這里也礙事。多看她幾眼她也看不見?!? 溫燕歸急道:“我們對她多說話,她聽見了不就能醒過來了嗎?我看電視里都這么演的?!? 路近翻了個白眼。 也就是看在溫一諾份上,他才沒有對溫燕歸出言譏諷。 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就把她說到羞愧自盡了。 路近拉長臉,聲音冷冷地說:“……植物人的植物程度各有不同,一諾這樣的,聽力都沒有了,你說啥管用?還是走吧,我們有專門儀器觀察她,只要一有動靜就會通知我們,你們在這里把她看出花來,她也沒有任何意識!” 蕭裔遠挫敗地閉上眼睛。 他聽懂了路近的意思。 溫一諾的傷很嚴重,嚴重到五感消失的狀態。 說她是植物人,可能還是樂觀了。 植物還有感知,溫一諾除了那一口氣,什么感知都沒有了。 蕭裔遠默默地站起來,留戀地看了溫一諾一眼,轉身離開。 路近往門口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問:“老道士呢?他怎么不在這里?” 張風起忙說:“我師父年紀大了,在這里守了幾天,熬不住,回家休息去了?!? 路近點點頭,“讓他休息好了來找我。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他?!? 想了想又補充說:“是跟一諾有關的?!? 張風起答應下來。 …… 蕭裔遠在這里守了幾天幾夜,除了吃口飯保持自己活著以外,幾乎沒有別的需求。 臉上的胡茬都張長了。 蕭裔遠回到家,去浴室洗漱收拾了一番,出來覺得餓了,打算去廚房給自己做點吃。 這時他想起自己的手機。 自從回國之后,他就沒看過手機了。 他把手機找出來,果不其然,手機的電早沒了。 蕭裔遠又去給手機充電。 然后手機才開機。 他看見無數的消息和未接電話跳了出來。 蕭裔遠粗粗瀏覽過,只給傅夫人回了微信。 【阿遠】:媽,我回來了。一諾受傷了,這幾天都在醫院照顧她。 傅夫人沒回復,而是直接打了電話過來:“阿遠你沒事吧?一諾的傷嚴重嗎?” 蕭裔遠淡淡地說:“我沒事,一諾脫離危險期了,不過還沒醒?!? 蕭裔遠不能說太多有關溫一諾的消息,這是霍紹恒之前就叮囑過的,還讓他們把熱心打聽溫一諾情況的人的名單轉到他這邊來。 傅夫人見蕭裔遠不想說太多溫一諾的消息,也沒多問,又叮囑他幾句,然后說:“阿遠,你搬回家吧。要不我住到你家照顧你的生活。你一個人在外面,爸爸媽媽真的很不放心?!? 蕭裔遠現在不太想回去,他拒絕了傅夫人:“媽,我真的沒事,工作丟下很多,我這幾天要看看公司的情況,等有空了,我回去看您?!? 傅夫人也知道蕭裔遠是成年人了,不可能像小孩子一樣黏著她。 心里終究還是難過的,越發恨鳩鳥秋那個變態妖怪。 自己喜歡占別人的位置也就算了,連旁人的完整家庭都不放過,真是喪心病狂! …… 沈齊煊也離開了特別行動司的專屬醫院。 他當年被開除的時候,這個部門還沒成立,但是他們的工作性質是一樣的。 可惜他沒有資格繼續待在這里。 沈齊煊回到自己家,先給司徒澈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他姐姐扇扇的聯系方法。 雖然扇扇的大名就是司徒秋,但因為那只鳩鳥的原因,沈齊煊連“司徒秋”這個名字都不想提。 司徒澈明白他的感受,而且他也不想提“司徒秋”這個名字。 他先是關心地問:“一諾沒事吧?我只知道她受傷了,被你們帶回國了。” 那天他們家被那些人團團圍住,根本就出不來。 等包圍他們小區和他們家的人離開,溫一諾他們已經乘坐專機回國了。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除了少數幾個在場的人,幾乎沒有人知道。 沈齊煊記著霍紹恒的話,沒有對司徒澈多話,只是很鎮定地說:“她還好,已經脫離危險,只要養養就好了?!? 然后又問:“扇扇呢?如果方便,能讓她接電話嗎?或者讓她給我打電話,要不然你也可以把她的電話給我。” 扇扇會不會用鳩鳥秋的那只電話,沈齊煊不清楚,他也沒有試過打過那個電話。 司徒澈說:“她跟著涂先生走了,昨天才回來,她也找我要你的聯系方法,我一直沒聯系上你?!? 沈齊煊在特別行動司那邊的專屬醫院里,不方便接電話。 他回來之后也是看見很多的消息和未接電話。 他都沒注意里面是不是有司徒澈的電話和消息。 現在司徒澈說起來,他含含糊糊解釋:“這幾天很忙,一直擔心一諾,沒看手機?!? 司徒澈表示理解,然后讓人把扇扇叫過來接電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