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歡喜婆婆的動作,以黑斗篷男子深不可測的實(shí)力若是看不出來那才是奇怪了。只見他再次邪笑一聲,說道:“師妹何必動怒,我的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將那一份殘卷交給師兄,我便立刻離開。” “什么殘卷,我根本不知道!”歡喜婆婆立刻搖頭說道。 “呵呵,你不告而別離開門派,隱匿在世俗幾十年,不就是想要獨(dú)吞這份殘卷么?”黑斗篷男子陰森地笑著:“師妹,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你敢動我弟子一根汗毛試試!”歡喜婆婆如同是被觸動了逆鱗一般,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有什么不敢?”卻見那黑斗篷男子身子一震,一道勁風(fēng)從他的袖袍之中席卷而出,下一刻,擋在歡喜婆婆身前的那幾位筑基期的弟子都是臉色劇變,身子被勁風(fēng)一卷,竟然齊齊地朝著后面拋飛出去。幾個弟子落地之后,一個個都是口吐鮮血,無論怎么掙扎都爬不起來。 “師兄,我說了不要動我的弟子!”歡喜婆婆的身上瞬間升起了一股極為凌厲的氣息,只見她干枯的手掌一抬,那柄一直懸浮在她身側(cè)的飛劍突然動了,化作一道閃電朝著黑斗篷男子激射而去。 “嘿,要是你全盛時期,我倒還對你有幾分忌憚,但是你如今中了我的死紅花毒,我怎么會將你放在眼里?”黑斗篷男子哈哈一笑,隨手一揮,腳下的飛劍也是隨之而動,輕而易舉地阻擋住歡喜婆婆的飛劍。 頃刻之間,兩柄飛劍叮叮咚咚地交擊在一起,劍氣四射之間,讓人感到一陣毛骨悚然。這里的每一道劍氣都極為強(qiáng)大,哪怕是黃昊,自問也是不敢輕易接觸,否則恐怕會有粉身碎骨的危機(jī)。 很顯然,歡喜婆婆中毒太深,沒有了真元壓制,體內(nèi)的毒素不斷沖擊著她的心肺,一股股無力感不斷涌現(xiàn),讓歡喜婆婆的攻擊都變得凝滯起來。自然而然,黑斗篷男子的飛劍很快占據(jù)了上風(fēng)。 猛然之間,只聽“叮”的一聲,歡喜婆婆的飛劍竟然被擊飛出去,而黑斗篷男子的飛劍卻是乘勢追擊,朝著歡喜婆婆的胸膛直插而去。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都是大驚失色,不僅僅是歡喜婆婆的那些弟子,哪怕是躲在房間之中的郭老等人,也是不約而同地沖出了房間,朝著歡喜婆婆飛奔而去。 “糟糕!”黃昊見狀,不由暗叫一聲,也是急忙跟著沖了出去。就在剛才郭老等人沖出房門的一剎那,黃昊在那黑斗篷男子那雙幽冷的目光之中看到了一股濃郁的殺意! 黑斗篷男子對郭老和西門峰他們起了殺機(j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