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涂至說對了-《方外:消失的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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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齊:“隨身帶太多零碎不方便,這玉瓶不好揣身上。”
三十枚彈珠大小的糖豆,裝滿一個玉瓶,這玉瓶差不多就是一個保溫杯大小了。假如是冬天穿寬厚的外套,大兜里還能勉強(qiáng)揣一個保溫杯,但在其他的季節(jié),確實不好隨身帶。
冼皓笑了:“這玉瓶確實不方便,小點的包都不太好放,就把它留著裝月凝脂吧。其實更適合隨身帶丹藥的東西是扁匣,我們可以自己制作一批,每人都揣一匣。這兩天我再給你買個男式包,可以斜挎的那種,平時出門還可以裝點別的零碎。”
丁齊:“好主意!那樣景文石也就不必總揣褲兜里了。你設(shè)計一個樣式,然后讓阿全去加工。至于扁匣的材料嘛,就用小境湖里的妖王木,以煉器手法加工。”方外世界的珍稀物產(chǎn)不僅有靈藥,還有其他東西,類似小說中描寫的天材地寶,妖王木便是其中之一。
兩人離開了金山院,將這三十枚玉蹄丹帶出門戶。丁齊的感覺很不好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與冼皓飄然走下鐵鎖崖,也沒有理會附近是否有人在暗中窺探。在趕往北京南站的路上,冼皓悄聲道:“禽獸國的門戶應(yīng)該暴露了,你說會不會有人進(jìn)去偷東西?”
丁齊回了一道神念,冼皓噗哧一笑。丁齊既然決定開放金山院,對各種情況都有過考慮。想保守方外世界的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讓人找到它在什么地方。假如萬一被找到了,其實也沒關(guān)系,若未得天地秘境與控界之寶的傳承也進(jìn)不去。
可世上偏偏出了丁齊這么一個異類,獨創(chuàng)了一門方外秘法。由此也可以理解,為何田仲絡(luò)等人會對朱大福那么忌憚。假如方外秘法傳出去被他人僥幸練成,或者世上又出了另一個朱大福呢?金山院門戶已暴露,那么對方也可以摸進(jìn)去。
盡管這種可能性很小,但假如真的出現(xiàn)了丁齊也不怕。因為禽獸國這個地方太特殊了,人進(jìn)去之后就化身為禽獸,須有大成修為才能保持人身。而且就算有大成修為,若沒有禽獸符也打不開最核心的地域金山院,更帶不走方外世界的任何東西。
冼皓原本在笑,卻突然又臉色一變。丁齊問道:“你怎么了?”
冼皓:“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假如控界之寶丟失,對方外世界意味著什么?”
丁齊:“若不得方外秘法,恐就無法再出入了。”
冼皓:“若想謀奪方外世界,最簡單的辦法是什么?”
丁齊:“截獲攜帶控界之寶的人,拿到控界之寶再逼問其傳承。假如逼問不得,也可以將控界之寶拿回去自己慢慢研究。”
冼皓:“既然如此,除非萬不得已,像田仲絡(luò)、葉宗清、宗飛俠這些人外出時,是絕不會將控界之寶帶在身邊的。否則萬一出了什么意外,后果便不堪設(shè)想!”
這么分析很有道理,比如宗飛俠來到金山院,恐絕不可能將九放離空島的控界之寶帶在身邊的。那樣萬一要是丟了,就意味著九放離空島中的上萬人再也出不來,而已經(jīng)出來的人便再也回不去。
不帶在身邊又如何保管呢?可以專門存放于某處,而留在方外世界中是最穩(wěn)妥的,但這么做必須有個前提,就是方外世界中總有人值守,亦可催動控界之寶隨時打開門戶。比如莊夢周就曾經(jīng)摸進(jìn)了白云洞,不僅題了一道打油詩,還動了人家的控界之寶,把白云洞眾人嚇出了一身冷汗。
冼皓又說道:“不知外人能否猜到金山院平日無人值守,禽獸符是你隨身攜帶。”
丁齊也有點冒汗道:“禽獸符我一直隨身攜帶,但搜身卻是搜不著的。”
禽獸符這件神器十分奇特,當(dāng)丁齊打開金山院將其再次祭煉成功后,便融于形神中不見,就算把他扒光了搜身也找不到,過X光都發(fā)現(xiàn)不了。想奪禽獸符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丁齊本人死了,這件神器便會自然掉落。這聽上去怪滲人的,就跟打怪掉裝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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