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暖:“去莊子干什么?” “一會兒你便知道了。”言簡意駭。 溫暖:“.......” 神神秘秘的! “我很忙,忙著賺銀子!耽擱了我賺銀子,你賠我?” 納蘭瑾年笑了笑:“嗯,帶你去看看銀子!都送給你!” 溫暖聽了更好奇了。 只是沒有再說什么。 納蘭瑾年便將溫家瑞和王驍出使東陵一事說了。 溫暖不太在意:“到時候贏下城池回來有什么賞賜???!” 納蘭瑾年:“讓皇兄將索取回來的鹽城的鹽運司掌印交給你如何?” 溫暖這下驚訝了,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行!” 這樣天大的好事,溫暖又怎么會拒絕? 要知道“天下之賦,鹽利居半,宮闈服御、軍餉、百官俸祿,皆仰給焉?!? “國之所資,其利最廣者莫如鹽?!? 鹽可是關(guān)乎著一個國家的經(jīng)濟命脈。 鹽在這個朝代是非常敏感的東西,她所以一直都沒有主動打這方面的主意。 但,如果皇上主動給了,如此,她便可以大量生產(chǎn)鹽了。 正好南旸府不是自己的封地嗎? 南旸府臨海,她可以將鹽田都建造出來。 那樣以后這個“食者之將”,也不用“人人仰給”了! 幾文錢買半斤,百姓隨意吃一個月都可以了。 而且那些鹽官鹽商都是富得漏油的! 溫暖仿佛看見海嘯般的銀子浪潮,在向她撲面而來。 說話間,馬車停了下來。 溫暖將手搭在納蘭瑾年的手上,跳下了馬車。 入目是一個廣闊的水塘,水塘上漂浮著一塊一塊的小木塊。 有十幾艘小船在水塘上作業(y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