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嗯?杜塵瀾有些傻眼了,一件大氅約五六斤左右,讓他一個孩子拿,杜海州能好意思?且他自己還有一件呢!這不是讓他負重前行嗎? 剛才他還訝異杜海州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他來了,原來打的便是這樣的主意。 蕭和瑧二人也被杜海州的無恥給驚住了,他們沒想到這位竟然還能做出這種事。 “杜師兄,杜小師弟才十歲,你讓他給你拿不太好吧?這兩件加起來可不輕!” 蕭和瑧有些看不過眼,這兩位好歹還是堂兄弟。身為兄長,杜海州不關(guān)照自家堂弟也就罷了,平日里見著不是冷嘲熱諷,便是冷眼無視的。今日還這般行事,當真是更過分了。 “蕭師兄這話可就過了,不過是幫襯一把,待會兒我二人再換手便是。”杜海州心中嫌棄蕭和瑧多管閑事,他平日里的騎射課是能躲則躲,歲考騎射一門只能算是勉強過關(guān),那還是教習(xí)看在溫監(jiān)院的份兒上。 蕭和瑧聞言沉了臉色,還想與杜海州理論一番,卻叫杜塵瀾給攔住了。他微微一笑,朝著蕭和瑧搖了搖頭。 余泗霖倒是伸過手,“幫你拿一段兒吧!” “不必,多謝師兄!”杜塵瀾將杜海州的大氅掛在了肩膀上,而后催促著兩人往上方爬去。 “哎?小五,拖地上了!”杜海州沒了大氅,要比之前輕松了不少。誰想剛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他的大氅竟然被杜塵瀾給托在了地上,沾了不少灰。 杜塵瀾充耳不聞,繼續(xù)往前走。上了山,大氅還是要穿的。他倒是不信,臟了杜海州還能穿得上。 “哎!杜塵瀾,你站??!”杜海州氣得連跨幾步,上前扯住了杜塵瀾掛在身上的大氅。 冷不丁被扯了一把,杜塵瀾險些沒站穩(wěn)。他連忙穩(wěn)住下盤,要是從這里摔下去,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 “四哥!你做什么?”杜塵瀾皺眉,這兩年杜海州對他的厭惡都已經(jīng)懶得再掩飾了。 “你看看,這大氅臟的。”杜海州有些心疼,這大氅可是母親特地找了琦繡坊給他做的,名貴著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