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您怎么又給兒子攬功勞?這事兒兒子不過提了幾句,全都是您在背后操勞,兒子可不敢居功。您還常告誡兒子不可驕傲自滿,否則驕兵必敗,可您卻常常夸得兒子慚愧不已!” 杜塵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別人家都是嚴父慈母,他們家卻是反了過來。他有時都覺得杜淳楓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這有什么?這本就是你的功勞,難道為父還不能夸了?雖說驕兵必敗,但也不可妄自菲薄。若不是你的提議,咱們杜氏的生意哪能這般快就回暖?你祖父為此還夸了為父好幾次,倒是叫為父冒領了你的功勞。” “得了!你們二人這是互夸地還不夠?叫外人聽了,只怕要笑你們父子二人好不要臉!”門外傳來一道含笑揶揄的聲音,父子二人立刻轉身看去,不是錢氏是誰? “母親!”杜塵瀾上前一步,向著錢氏行了一禮。 “嗯!”錢氏打量了杜塵瀾一眼,隨后道:“長高了!” 杜塵瀾抿嘴一笑,聽到兩人都說他長高了,他才算放心了。之前總擔心自己會長不高,此刻想想,倒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最近他一直在煉體,身子比之前靈活了不少,終于練起了劍法。別問他劍法哪來的,實在是腦海中逐漸解封的記憶太多。有時他忍不住想,到底這些記憶是從哪里來的? 只可惜輕身功法他練得沒什么起色,這類功法實在難練,需要勤學苦練,還需要一些天材地寶,難怪有窮文富武之說。 雖說讀書也很費銀子,但與習武比起來,還是稍遜一籌的。只這些個名貴藥材,窮人家一樣兒也買不起。 “這次我們過來,便是要帶你回府的。你早些命洗月收拾行李,咱們明日一早就啟程回去。之后在府上待不了半個月,你就得動身前往河通府。你父親已經托人詢問過,一到晨鷺書院入院考試之時,那些個客棧都擠得滿滿當當,咱們若是不早些去,都尋不到歇腳地兒。多費些銀子倒是不怕,就怕屆時找不到住處,連破廟都沒得睡的。” 錢氏對此事十分上心,杜塵瀾讀書是他們三房的頭等大事。 “嗯!提前半個月到都算是晚的了,每到晨鷺書院考試之時,那些個客棧不但貴得離譜,還得與人合住。你晚了去,就連破廟都住滿了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