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潮濕的后背暈染了衣衫,被略顯陰涼的風(fēng)吹著,他生生打了個冷噤。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杜塵瀾才將這棵雜樹給解決了。還好這山壁有許多突出的石塊,可以用來踩腳。否則杜塵瀾一個人下來都是問題,更別說還要帶一個孩子爬上去。 杜塵瀾好不容易湊到了玉瑩花面前,便仔細(xì)打量著那花。用藥的是花莖,杜塵瀾得用藥鋤將其挖出來。 剛準(zhǔn)備動手,他便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朵海碗大的玉瑩花后面,竟然還有一朵。不過這朵要小些,且花兒的顏色也與之不同,竟然藍(lán)中透著紫。 咦?這朵小一些的,看起來竟然與那朵玉瑩花是一個品種啊!不過為什么顏色不同? 不管了,杜塵瀾打算將兩朵都挖走。從腰間抽出小藥鋤,杜塵瀾比劃著怎么下手。 “看來一只手不行啊!蔣大夫說過根須不能斷......”杜塵瀾呢喃了一句,又看了一眼手中抓著的繩子,再看了一眼腳下。 他松開手中的繩子,在腰間打了個結(jié)。兩道繩索保護(hù),杜塵瀾才敢聚精會神挖起玉瑩花來。 四兒一手抓著突出的石塊,一手小心地掏出布袋中的饅頭,發(fā)現(xiàn)竟然還是白面的。他小口小口地吃著,不錯眼地盯著那邊的杜塵瀾。 杜塵瀾小心翼翼地扒開碎石,與其說是花莖,其實他要挖的就是玉瑩花的根系,而花莖一大半都埋在了土壤中。 洗月和蔣大夫在山洞外望眼欲穿,就連四兒都兩個饅頭啃完了,而杜塵瀾還在凝神往外邊扒拉土。 額頭上的汗珠還沒滾落就被風(fēng)吹干,山風(fēng)似乎更大了。 好不容易將兩棵都挖得差不多露出根莖之后,杜塵瀾也不敢繼續(xù)往下挖了。萬一掉了下去,他就白費(fèi)功夫了。 手上稍稍使力一提,杜塵瀾也顧不上細(xì)看,反手塞在了腰間的布袋中。 他將腰間的麻繩解開,準(zhǔn)備抓著麻繩原路返回。 突然,四兒瞪大了雙眼向杜塵瀾呼叫道:“哥哥,你前頭有條大蛇!” 杜塵瀾聞言一驚,忙回頭看去。只見剛才還長著玉瑩花的地方,一條五彩斑斕的大蛇正昂著頭,朝著杜塵瀾吐著信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