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史孝欣的眉頭越皺越緊,“白故之,你這人好生奇怪,我有些看不明白你了。” “你是因為兄弟不睦的關(guān)系,所以自艾自憐了?” 被說中心底事的白故之略顯狼狽的抬頭,帶觸碰到史孝欣的視線后慌亂的移開了,然后苦笑道,“你既知道,為何又多次一問呢。” “我只是沒想到就這樣,你就變成了一只縮頭烏龜,你很懦弱,我有些看不下去。”史孝欣直言道,“所以你覺得現(xiàn)在算是寄人籬下,就沒任何主見了?你這般以后如果為人夫、為人父,不,就是當朋友,時間久了,別人也會沒趣的。” “我三哥很擔心你,這次特地去江南也帶上你,因為什么,不用我說,你稍微想一想應(yīng)該能明白吧。” “我跟你說,你經(jīng)歷的事,是讓常人難過,無法接受,但跟真正慘的比起來,你這根本不算什么。” “這點上,你要好好跟我三哥、表哥學習。” “做事得隨心,而不是向現(xiàn)實屈服,如果你自己都不去爭取,那旁人說再多也無意。”史孝欣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不過就邁了一步感受到了阻力,回頭看去,白故之拉住了她的一只衣袖,雙眸通紅的直視著自己,“我隨心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嗎?” “不知道。”史孝欣搖了搖頭,“但如果連爭取都做不到,那定然得不到。” “我到娶妻的年紀了。” 白故之的一句話讓史孝欣震驚了,但更多的是不太理解,她之前說那么多算是把白故之當成朋友,見他抑郁不得志般的模樣,跟一開始認識的落差太大,她才好心多說了幾句。 她覺得白故之的心病就是家人,看他的模樣是不想留在京城想回西域的,可回西域就意味著可能會失去,不說親情那些,更有可能是性命,但如果一輩子這番模樣,那還不如回去。 是死是活的都得是個人樣不是。 可現(xiàn)在白故之突然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史孝欣是愣神的,不知不覺就問了句,“哦,你是要回西域娶妻?” “我沒打算回去的。”白故之說這話的時候是笑的,眼底有著釋然,這讓史孝欣驚詫,看樣子白故之是想明白了呀,那怎么…… “那你怎么一直這般郁郁寡歡的模樣?”史孝欣不解問道。 “我得娶妻了。”白故之嘆息道,看著史孝欣一臉的無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