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傳貴終于明白過來,為什么十里堡的村民都在嚷嚷著要十萬塊錢一畝的土地補償金,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徐傳貴盯著牛大膽,開口說道;“牛村長,你在開什么玩笑,十萬塊錢一畝的補償金,還價格合理?哪里合理了!你當這里是京城了?” 牛大膽不慌不忙的說道:“徐組長,補償金的多少,取決于土地的價值,我說的沒錯吧?” “是沒錯,可你們十里堡的地,值十萬塊錢一畝?你這地底下是有金子,還是有古董?”徐傳貴不屑的說道。 “俺們十里堡第地,下面沒有金子,也沒有古董,不過卻很值錢。”牛大膽笑著答道。 “那你說說,你們十里堡的地有什么特別,到底哪里值十萬塊錢!”徐傳貴冷哼一聲。 牛大膽卻伸出了兩根手指,接著說道;“不是十萬,是二十萬!” “二十萬?”徐傳貴露出了荒誕的表情,仿佛是在問,你咋不上天! 牛大膽則接著說道:“這二十萬一畝的價格,可不是俺定的,而是市里面定的!” “胡說八道,市里面的定的就是300塊錢一畝,額外增加一成補償,還是我給爭取來的。”徐傳貴開口答道。 牛大膽不慌不忙的說道:“徐組長,你說的300塊錢一畝,是市里給的征地價格,我說的二十萬一畝,是市里面的賣地價格!” 徐傳貴微微一愣:“你說什么二十萬一畝的賣地價格?” “就是土地出讓金啊!俺們十里堡的地,不是用來見批發市場的么?到時候一畝地可是要收二十萬的土地出讓金的,這還不是賣二十萬一畝!”牛大膽開口說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徐傳貴皺了皺眉頭。 牛大膽卻撇了撇嘴:“這又不是什么秘密,建批發市場這么大的項目,相關的細節遲早都會公開的。” “那這種事情也不是你們該去打聽的!”徐傳貴開口說。 “徐組長,你這就看不起俺們農村人了。”牛大膽一臉不爽的接著道:“誰賣東西,還不得先打聽打聽,這東西值多少錢?總不能買主說多少錢,那就賣多少錢吧!” 徐傳貴頓時有些無語,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買賣商品歷來都是賣方開價,買方講價,雙方最終談出一個互相認可的價格,然后成交。斷然沒有買方說多少就是多少的道理。 對面的牛大膽則繼續說道;“既然俺們村的地值二十萬一畝,那么要十萬塊錢一畝的征地補償款,也就不過分了吧!俺們也不多要,你們拿走俺們村的地,俺們村就要一半!” “什么叫你們村的地,這些土地都是國家的!”徐傳貴馬上說道。 “徐組長,你要是用這話來壓人,那就沒意思了!”牛大膽冷冷一笑,接著說道:“對,沒錯,土地都是國家的,但國家把這塊地給俺們村用了!現在你們想用這塊地,就得問問俺們這些農民答不答應!” 牛大膽這個地頭蛇硬氣起來,徐傳貴還真沒辦法,他也不想把關系給鬧僵,畢竟以后征地工作還指望著牛大膽這個村長配合呢! 于是徐傳貴只得緩和了語氣,開口解釋道:“這建批發市場的土地出讓金,是按照二十萬計算的,但這跟征地,畢竟是兩碼事嘛!征地是征地,土地出讓金是土地出讓金!” “那你們要是征不到地,還能收到二十萬一畝的土地出讓金么?”牛大膽反問一句,隨后接著說道: “俺們農村人雖然沒文化,可俺們不傻!你們三百塊錢從俺們村里收了地,回頭轉手一賣二十萬!要是俺們不知道這事,你說著是兩碼事,興許能把俺們糊弄過去。可俺們都知道這事情了,你再說是兩碼事,這不是把俺們農村人當傻子了么!” 徐傳貴尷尬的笑了笑,這二十萬土地出讓金的事情已經被人家十里堡給摸清了,再想忽悠可就不容易了。 徐傳貴沉吟片刻,開口說道;“咱們先不管土地出讓金的事情,這次從你們十里堡征地,是為了興建批發市場,更是為了全市的發展,你作為村干部的,是不是應該發揚一下風格,積極的響應市里面的號召,率先簽訂征地合同?” “啥風格發揚一下,能值十萬一畝?”牛大膽冷笑一聲。 “牛同志,你作為村長,怎能說這樣的話!怎么能連這點思想覺悟都沒有!如果不能給全村人表率的話,我看你這個村長也不用干了!”徐傳貴用一種威脅的口氣說道。 牛大膽本來就膽大,他根本沒有將徐傳貴的威脅放在心上。 只聽牛大膽開口說道:“俺家有三畝地,能賠三十萬,俺干一輩子的村長,也賺不到這三十萬塊錢,要是有這三十萬塊錢,俺也不干村長了,立馬享福去!” 牛大膽說著,甩了甩胳膊,便不再理會徐傳貴,轉身離去。 徐傳貴知道,自己剛才那幾句話,算是吧牛大膽給得罪了。可得罪一個牛大膽,總比征不到地好。 如果擼掉牛大膽的村長帽子,能夠順利的完成征地工作的話,徐傳貴會毫不猶豫的給上級領導打報告,要求撤了牛大膽。 但現在這種情況,撤掉牛大膽肯定是沒用的,那二十萬一畝的土地出讓金,就像是一塊新鮮的肥肉,只讓村民們聞聞肉味,不讓他們帶塊肉走,村民們可不答應。 …… 要是雙方要求差距不算多,或許還能夠談一談。 可現在一方出三百塊,另一方則要十萬塊,雙方的要求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整整差了三百多被,這連談都沒法談。 徐傳貴在十里堡村帶了三天,一畝地都沒有收到,只得無功而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