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玄德殿的御案上,已經空無一本奏章,任然還是頭一次見這么干凈。 而龍椅寶座上,某個皇帝眉峰緊鎖,疊搭著的長腿,一手閑閑擱著,另一手手肘拄著龍椅的龍頭扶手,仍戴著手套的手,懶懶的有些無力的托著腮,目光呆滯明顯走神中。 “擔心她,就過去看她啊。”任然走到御案前,倚著御案,從點心盤里取了一枚蘭花糕,咬了一口,似乎有些不滿意味道,蹙了下眉。 蕭長綦漆黑的眼瞳轉向他,聲音低沉的有些黯淡,“她怎么樣?” 他一早就收到了她驅逐宮人的消息,最后身邊就留著春雨,與他有關的,全部都攆了出來??上攵?,他過去是個什么下場。 任然本想說沒事,但是又想看看他不一樣的表情,便道:“瞧著不大好,眼底下全是青黑,陛下也應該聽說過,子食母血而生長。” 蕭長綦的臉色果然變了,一抹驚恐閃過…… 任然滿意了,繼續道:“她現在不顧阻攔,正在瘋狂的砍白菜,挖蘿卜。大著肚子,身體虛弱的干這種活計,肯定對肚子里的小殿下沒有半點好處?!? 蕭長綦立刻從龍椅上起來,幾乎一道幻影一樣的出了宮殿。 宮程進了殿內,對任然一陣無語,雖然他在宮門外守著,但是耳力很好的他,也隱約聽到了皇后的說話聲,那中氣十足的音調,哪里虛弱了。 “呵呵,冷戰最是要不得,打一架都比冷戰強,宮總管說,是不是?” “您是丞相大人,您真知灼見。” …… 葉清晏拔蘿卜拔了一身汗出來,身上有些黏膩,便對春雨道:“我要洗個澡,身上出了不少汗?!? “好,奴婢這就去準備?!贝河瓯沉艘豢鸢魏玫奶}卜去坤元宮的小廚房,準備浴湯。 春雨走后,葉清晏看著她和春雨小半天的成果,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卻忘了手上有泥,這一擦,臉就臟了,一道道的泥痕,而且還有零星的土沙顆粒進了她的眼中,下意識的又揉眼睛,結果自然是越揉越糟糕。 眼眶紅紅的,溢出幾滴清淚沖洗眼睛。 蕭長綦巧不巧的就在這時候來了。 看到葉清晏正在揉眼睛,以為她在哭,忙過去了,急道:“姣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