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群傻瓜。”小蘿莉撇撇嘴,但是眼神卻越發(fā)的陰沉。 · “我的人失敗了。目標很聰明,已經(jīng)跑出了接觸區(qū)域。” 街區(qū)的一座最高建筑的樓頂,一個家伙拿著望遠鏡看著街道上,望遠鏡的視野里,破舊的面包車正在街道上不慌不忙的行駛著。 拿著望遠鏡的人嘆了口氣:“好狡猾的家伙,這個時候能忍著不踩油門……” 身后,一個穿著黑風衣的男子已經(jīng)笑了起來:“沒關(guān)系的,我們本來就沒指望你的人能抓住目標,交給你們的任務(wù)就是把兔子趕出窩。 現(xiàn)在,兔子跑出來了,就該獵犬上場了。” “但愿你的獵犬足夠出色。”拿著望遠鏡的人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回頭冷冷看了黑風衣一眼:“下次你再欺騙我,利用我的人干這種事情,我會把這種事情上報的! 這種合作太不公平了。” “你搞清楚,我們之間的合作本來就不是公平的。你們是跟我們合作……說的難聽點,就是為我們效力。” 黑風衣肆無忌憚的笑了笑。 放下了望遠鏡的男人深吸了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怒氣,用力捏了捏自己身上的麻衣袍子的衣角:“注意你的言辭!你說的話是在冒犯偉大的修士會!!” “冒犯么……你覺得呢?”黑風衣笑得很冷酷:“從前的修士會是偉大的。 但失去了巫師的修士會,就和偉大這個詞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麻衣男子強忍著怒氣,長長的吐了口氣,掏出電話來撥通:“……是我,好了,你們可以撤回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了。” · 面包車緩緩開在出城的道路上,車外兩側(cè)的視野漸漸從城市變成了樹林。 一條岔路出現(xiàn)了,余鼐棠毫不猶豫的打了方向盤,然后汽車開上了小路,拐進了樹林間的一條林蔭小道。 道路的盡頭,是林子里的兩座木屋。 這里顯然已經(jīng)長時間沒什么人來了。木屋外掛著的“私人領(lǐng)地”的牌子已經(jīng)歪倒在了一旁。 這里看起來,是那種有錢人的林場里準備的產(chǎn)業(yè),可能會在每年狩獵的季節(jié)來,有錢人會開車前來在這里打獵,而木屋則是用來準備休息的地方。 面包車停在了空地上,魚鼐棠跳下車,然后弄好了輪椅,把自己的老師和小師弟弄進了木屋里。 然后,她卻轉(zhuǎn)身一頭鉆進了樹林子里…… 片刻后,魚鼐棠從樹林里跑了回來,原本白凈的臉龐上沾染了一些灰土,鴨舌帽也沒了,頭發(fā)上還落下了兩根雜亂的樹枝樹葉什么的。 不過,她的手里,卻提著一只肥碩的野兔。 比利時的天氣,九月份的時候還算不錯,白天能接近二十攝氏度,晚上會涼一些。 但樹林里就不行了。 木屋子里有些潮濕的味道,魚鼐棠進門后,安頓好了老師和小師弟,嗅了嗅木屋里的氣味,皺了皺眉。 晚上的時候,樹林里的氣溫比城市要低很多,尤其是那種潮濕的感覺會更明顯一些。 小奶糖弄了一些柴火扔進了火爐里,生了火,感受到房間里漸漸的溫暖了起來,然后跑出去在車后備箱里拿了一些準備好的屋子。 片刻后,白發(fā)蘿莉在火堆前燒了水,弄了牛奶喂飽了小師弟后,才開始烤一個沙丁魚罐頭。 “老師啊,你們母子兩人都要讓我一個才十歲的小孩子照顧,這種事情也太沒道理了吧。” 坐在火堆前,看著火光映照下,被裹在毛毯里的鹿細細,魚鼐棠忍不住低聲抱怨著,仿佛是說給鹿細細聽,又仿佛是說給自己聽。 “我才十歲啊!讓我一個小孩子背負這么重的責任,簡直就是虐待兒童嘛! 老師啊,如果你沒出事的話,我們怎么可能從家里逃出來……早就把這些敢找上門來惹麻煩的家伙,都埋在莊園里,給蘇格蘭薊花當花肥了! 我好累的……最近總是睡不飽……人家才十歲啊!還在長身體呢!! 哎……好想喝奶油蘑菇湯,好想吃提拉米蘇啊……” 帶著怨念,小姑娘用勺子試了試加熱后的沙丁魚罐頭,吃了一口后…… “yue……” 看了一眼扔在火堆旁的那只野兔……兔子的腿被她用繩子捆起來了,只是身子還時不時的掙扎一下。 “放心,我雖然很想吃你……但……我不會的。” 余鼐棠吐了吐舌頭,但還是努力的把一盒罐頭吃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小姑娘的手腕上的電子表響了起來! 小姑娘忽然臉色就是一變,眼睛里里露出了一絲恐懼的目光。 她蹭的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抱起了小師弟,用力抱在懷里,然后轉(zhuǎn)身跑去了墻角,蹲在了那兒,身子用力縮成一團,把自己隱藏在腳落的陰影之中…… 一分鐘過后…… “嘀嘀嘀……嘀嘀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