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門主的女人!-《一品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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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修揭下暮青面具時,呼延昊避在八柱臺后,渾身染血。
月殺逼得緊,數(shù)次險取呼延昊性命,卻縛手縛腳,難以施展全力。殿中處處是機關(guān),不知何處可毀,何處不可毀,呼延昊與他纏斗數(shù)招便知曉了他的忌諱,偏往殿柱和火臺后避,他心中正暗罵這胡崽子狡詐時,忽聽他大笑一聲!
“西北三十萬軍,竟封一女人為將!大興兒郎都死光了嗎?”
那笑聲狂放,嘲弄,帶幾分血氣,聲震殿梁。
元修霍然抬頭,月殺驚住,絲刃偏走,呼延昊馳退向一殿門邊,一砸壁上磚石!
殿門開時,他矮身一滾,不待殿門全然升起便滾出了殿去。
水門,她給出的出路。他原以為殿門后會連著暗河,但殿門開啟時并未見河水涌入,因此他果斷出殿來,殿外只要不是暗河,有何機關(guān)他并不懼!他傷了一臂,她的親兵身手頗似殺手,那兵刃太殺人,他不如避到殿外,只要她在殿中,那親兵小子便不會追出來。
殿門漸升,殿內(nèi)火光燭來,照一地干涸的河床,細(xì)沙如雪。
這一生,血里復(fù)仇,草原王座,十年深埋在心,未曾有一日淡忘。
這一日,黃金神甲觸手可得,功成如此近,卻終敗走。
人生里難以抹去的敗績,他似乎并不太悔恨,心頭一道斑斕色彩不知起于何處,讓多年后他想起地宮之行,只記得光影交錯的天地里,那河床細(xì)沙,那青銅高臺,那黃金神甲,那躺著的人。
那人兒蒼白的容顏似沙里雪,未看清,便已遠(yuǎn)去。
容顏不清,那呼查草原、那大將軍府、那狄部夜晚、那白玉甬道、那蛇窟之行,卻心頭一遍遍明晰。當(dāng)他起身,忽生大笑!
除了阿媽,這世上竟還有一個女人,足以叫他記住!
河床沙如雪,前路深寂寥,他踏沙行遠(yuǎn),如孤行的蒼狼。
他的草原王座,似缺一后,她還不錯!
*
月殺沒有追出去,他趕回青銅臺,所見卻比他想象中更糟。
原以為呼延昊那一句會讓元修識破暮青的身份,未曾想他竟揭了暮青的面具,見了她的真容!
元修見了月殺的臉色,心中便已明了。越慈果然知道她是女兒身,他的身份不淺,身手頗似殺手,兵刃獨特,讓他想起江湖中有一門——刺月門!
此門極盡江湖情報與暗殺之能,出現(xiàn)于十年前,來路神秘,無人知曉門主是誰,只知此門行的是買賣人命和江湖消息之事,刺部負(fù)責(zé)江湖暗殺,月部負(fù)責(zé)江湖情報,只有付不起酬勞的買主,沒有他們行不成之事。
下俞村那百名馬匪弓手,匪寨里一夜死了的大小頭目,他原先一直想不通是何人所為,此時想來,應(yīng)是刺月門!怪不得當(dāng)時他想不通西北地界上有何門派想幫西北軍,卻不愿意留下名號,若是刺月門倒是說得通了。只是他們想幫的應(yīng)不是西北軍,而是她!
她的身手在江湖上未曾見過,刺月門行事神秘,她或許是刺月門之人,他未見過此等身手倒說得通。可她的行事作風(fēng),并不似江湖人士,且她不會內(nèi)力,會是刺月門之人?
那便是她與刺月門有何淵源?不然刺月門的殺手為何在身邊保護(h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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