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槍的槍身色澤黝黑,光澤黯淡,筆直的沒有任何彎曲,表面上沒有任何雕飾,光滑無比,與棍唯一的區別便在于一頭鋒利無比,泛著雪亮的光芒。 雖說在最關鍵的時刻,涼舞陽提前做出了反應,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但他的雙臂還是被震的劇痛無比,似乎骨頭都斷了,至于胸腹間更是煩惡難受到了極點,似乎有血水正在那處慢慢匯集。 軍伍出身的昆侖客擅長使槍。 鐵槍之立于地上,毫不掩飾的散發著強大的味道,堂堂正正地向對手宣告著自己的存在和殺戮之意。 涼舞陽抬起右臂,抹掉唇角淌出的血水,問道:“這把槍叫什么名字?” “降厄?!崩隹驼f道。 涼舞陽咳了一口血,瞪大眼睛。 “你認得它?”昆侖客歪了歪腦袋問道。 “也難怪,世人皆知辛何士的鎮兀,也理應知道與之相生相伴的降厄?!? 昆侖客看著他右手握著的那把細長樸劍,微微瞇眼說道:“你也有把好劍?!? ……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