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幾人面面相覷,宋碧涵納悶道:“那她這么做是為什么啊,總不能上趕著被溫涼羞辱吧?” 顧錦璃搖頭,此處她也未想明白,只有一點可以得知,這位簫素公主并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爽直無害。 傍晚時分,顧錦璃與溫涼提及此事。 溫涼正細細挑著魚刺,沒有應聲,待將幾塊魚肉挑揀干凈,才又沾了湯汁放在顧錦璃面前的小碟子上。 “北燕人向來狡猾,不必理會她們,若有人敢糾纏你,盡管讓墨跡出手。” 為了保護顧錦璃,墨跡也已經從暗衛變成了明衛,平是便已小廝兼車夫的身份跟在顧錦璃身邊。 顧錦璃笑著頷首,將魚肉放入口中。 溫涼盯著顧錦璃瞧,見她小口小口吃著,并沒有不適的樣子,才略略放心。 他早與御醫打聽過,大部分女子在懷身孕時都會有惡心孕吐的癥狀,有時還會對某樣東西特別敏感,甚至聞到味道就想吐。 見顧錦璃狀態甚好,溫涼才舒心彎唇。 是個知道疼人的孩子,想來定是個女娃娃。 兩人用完了飯,溫涼才閑聊般的與顧錦璃道:“宮宴畫舫失火一事有些線索了。” “那可知道幕后之人了?”顧錦璃蹙眉問道。 此人敢在宮宴放火,甚至不惜牽連無辜之人,如此瘋狂之人必須要嚴加防范才是。 溫涼放下茶盞,緩緩道來。 那個已死的宮婢只是個尋常的低等宮女,幼時便被父母賣給了人牙子,而后又被人牙子賣進了宮,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她因生的瘦小枯干,是以時常被其他的內侍婢女欺負。 她沒什么朋友,只與蕓嬪宮中的一名宮婢走得算是親近。” “蕓嬪?那不是二殿下的生母嗎?”顧錦璃詫然,“可那日二殿下也在畫舫上,應該不會是蕓嬪授意吧?” 溫涼點頭,“那婢女并非一直在蕓嬪宮中伺候,她曾是靜妃宮中的婢女,只靜妃因病早逝,其宮中的內侍宮女便都重新安排在了別處。” 聽到這里,顧錦璃已然猜到那位靜妃的身份便是此案的關鍵。 看著顧錦璃皎皎的眸光,溫涼抿唇含笑,他家錦兒真是鐘靈毓秀,聰慧過人。 溫涼也不賣關子,直接道:“靜妃出身宣親王母族,是宣親王的外甥女。” 顧錦璃呼吸一窒,似了然又似愕然。 這般行事作風狠戾程度比起臨安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只她沒想到的是臨安經此變故,他們不但不知道收斂,反是越發肆無忌憚。 臨安怨恨的人自是她與溫涼,可為了加害他們,竟不惜牽連那般多無辜之人,這祖孫兩人簡直是喪心病狂。 “殺了她可好?” 溫涼早在得知傅蓉回了宣親王府,便對她起了殺心,可彼時被顧錦璃阻止了。 顧錦璃承認她當時的確有些婦人之仁,雖說她并不同情傅蓉,但傅蓉也的確受到了嚴酷的懲罰。 若她就此收斂,顧錦璃也不想趕盡殺絕。 顧錦璃再度搖了搖頭。可這一次并非是因為不忍。 顧錦璃輕輕摸著平坦的小腹,這里正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自從穿越來此,顧錦璃便相信了這世上有科學以外的力量。 所以她想為腹中的孩子積攢福報,就算對方十惡不赦,卻也是一條生命。 但這不代表她會無動于衷,任由他們暗算。 “此事何必臟了我們的手,他們自己便已犯了不可饒恕的重罪,自有大梁律例處置。” 況且刺殺親王不是小事,京中權力錯綜復雜,為了他們冒險太不值當,倒不如正大光明的將這顆毒瘤連根挖起。 顧錦璃將自己的想法一一道來,溫涼聞后輕輕勾唇,眼中皆是寵溺,“那便如錦兒所愿,讓他們死在自己手中吧,我會將此事交代下去。” 顧錦璃抬眸望了溫涼一眼,眸光微動,“傅蓉假死想必是陛下默許的,可見陛下對宣親王還是留有余地。 此事可用事先知會陛下,免得違逆了陛下的意思?” “不必理會他。”溫涼幾乎不作思考,便徑自答道。 顧錦璃微蹙了一下眉,心頭又起了那種怪異的感覺。 陛下與溫涼之間當真越看越不像君臣,反倒像是…… 那個念頭顧錦璃不敢去想,便似無意間道:“陛下對你向來不錯,聽說那日你去救九殿下,陛下可是擔憂不已。” 溫涼凝眸看她,唇角微挑,語氣有著說不出的輕柔寵溺,“你若有話想問我,但說無妨,這世上我唯對你知無不言。” 顧錦璃怔了怔,隨即也覺自己有些好笑,不管是如何大逆不道的話題,他們夫妻之間又有何忌諱? 顧錦璃深吸了一口氣,抬眸迎視著溫涼,墨色的眸中透著鄭重,她啟唇,將這段時間一直縈繞在她心頭的疑惑問出了口,“阿涼,陛下對你的好已遠遠超過君臣之情,你與陛下……” 話到嘴邊,顧錦璃卻還是覺得難以開口。 溫涼看出了她的困惑與為難,便不再等她發問,徑自回道:“正如你所料,陛下才是我的親生父親,父王母妃只是我的養父養母。” 即便心中已有準備,顧錦璃還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果然如此…… 顧錦璃沉下心緒,再度啟唇,“那阿涼的親生母親可是珍妃娘娘?” 見溫涼頷首,顧錦璃一時無言,靜靜消化著這個足以讓大梁為之震蕩的驚天秘聞。 如此想來,種種的不合情理現在看來卻是人之常情。 什么質子,什么制衡之術,不過是一個父親為保護兒子的謊言,陛下對溫涼的疼愛從來都是真摯深厚,不摻雜半分虛情假意。 “你……你為什么不早些與我說?”顧錦璃怨怪的看著溫涼,早早與她說她就不用每日揣測了。 “你也未曾問過我。”他并非刻意隱瞞,而是從來沒將這個身份放在心上,是以便也未特意說明。 這叫什么道理! 顧錦璃本想罵他幾句,可待看到他那一本正經甚至有些委屈的神色,讓她一時之間竟只能怪自己沒有早些察覺。 面對如此美色,怎叫人不心軟,哪舍得說半句狠話。 不怪她美色至上,她只是犯了天下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錯誤。 顧錦璃輕輕一嘆,正色的望著溫涼,問出了她最為關心的那個問題。 “那阿涼,你可想要那個位置?” ------題外話------ 浮夢:錦兒呀,相信過來人的經驗,男人慣不得的! 顧錦璃眨眼:你家夫君也如阿涼一般貌美嗎? 浮夢:抱歉,打擾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