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底下喬晚晚人都走了,樓上走廊橫欄旁的墨成當然沒有興趣站著吹風,他推了一下鏡框,有些輕慢的吩咐道,“讓人盯一下這個女人,別讓她再囂張到我們這邊來。” 說完,看也不看身邊人跟上沒有,舉步就走了。 這吩咐其實無可厚非,但卻明顯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的倨傲味道。 不怪墨成沒有把喬晚晚當一回事,實在是她半路出家,不僅在M國毫無根基,還是被墨安雄隨手給撿到一把槍一樣,這種沖鋒陷陣的小角色,的確沒讓他看得上眼。 還是之前跟喬晚晚接觸過一次,今天有親眼目睹了他們對峙的全程的祥叔心里有點犯嘀咕。 他對喬晚晚的收放自如的手段和剛才凌厲相似的神情察覺到一絲異樣,想了想還是上前去提醒了一句,“副總,喬晚晚她......” 墨成腳下沒停,似乎有些不耐煩,眼睛垂下斜斜的往后督了一眼,余光剛好落了一分到底下喬晚晚的工位上,堪堪可以看見她露出來的小半張側臉。 猛然間一股格外熟悉的感覺直沖上來,墨成一下子就頓住了腳步,死死地往下看去。 隔著樓層的幾幕遮欄,再加上層間的距離,喬晚晚其實只隱隱約約漏了左邊很小半張臉頰,但那挺翹小巧的鼻尖,那干凈清晰的下顎角,那不笑時都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有那簡直一模一樣的略方的圓鈍下巴。 種種相似疊加起來,墨成的腦海中不自覺的就閃現(xiàn)出那兩個已經(jīng)不再了的人的影子。 要說喬晚晚單獨像誰,那倒并沒有那么像,但突然單獨截出一塊臉頰,卻如同糅合了那一對天作之合夫妻的特質(zhì)一樣,都出現(xiàn)在了喬晚晚一個人臉上。 墨成整個人的氣場瞬間都冷了下來,明顯的看得出他跟剛才儒雅斯文的模樣不同。 祥叔馬上詢問道,“副總,怎么了?” “沒事。”深沉如墨成,當然不可能輕易就顯露出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他只頓了頓,又細看了幾眼,但喬晚晚正好移動了位置,從上方已經(jīng)看不到她任何地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