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天打雷劈-《朱門貴女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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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門外冷清,門內(nèi)熱鬧。
小宮女三五結(jié)伴,討論著衣裳熏什么香,商量著騙哪個小太監(jiān)來打秋千,有那貪涼的慫恿著抱西瓜來砸,笑鬧聲只有在經(jīng)過偏殿時才稍微收斂。
日常起坐的偏殿持續(xù)靜默。
昭德帝臭臉以對,周皇后垂眼端坐。
周姑姑習(xí)以為常,劉文圳不驚不動,想來此情此景并非破天荒頭一遭,念淺安本著浪費可恥的優(yōu)良品德,敷著面膜沒動,只暗搓搓示意遠山近水退出去,以免倆二貨不幸淪為池魚。
她裝傻不走,劉文圳靜等幾息后,倒先開了口,“娘娘容稟,皇上一路趕來坤寧宮,別說早膳了,連杯茶都不得空用吶。”
很有打圓場的意思以及勇氣。
周皇后無視昭德帝,沒無視劉文圳,轉(zhuǎn)眼看人帶出笑,“劉總管想來知道,本宮唯一講究的就是養(yǎng)生。過了時辰別說吃食零嘴,連茶也是不喝的。”
很有不端茶就送客的意思以及硬氣。
如果小吳太醫(yī)在場,定會大肆推崇周皇后愛喝熱水的好習(xí)慣,念淺安頓時一臉“皇后好剛”的崇拜表情,丟掉面膜動了,挪到角落吃瓜,自倒熱水扼腕沒瓜子嗑。
劉文圳賠著笑,不再言語眼角一瞥,果然就見昭德帝臭臉緩和,惱怒稍減似無可奈何,“皇后講究養(yǎng)生,怎么就不能和朕講究講究夫妻情分?”
周皇后哦了一聲,垂下眼笑容擴大,“我還當皇上只和一人講究夫妻情分。原來姜氏竟沒能滿足皇上?”
她曲臂斜倚把手,挑唇吹著艷紅指甲,滿臉譏笑毫不掩飾。
這姿態(tài)這口吻,比端莊賢良的姜貴妃,更像懷抱閨怨的妖艷寵妃。
卻美,卻瀲滟。
昭德帝眼底幽暗,語氣卻含惱帶怒,“皇后自己聽聽,這是身為中宮該說的話?罰姜氏禁足抄經(jīng),這是身為中宮該有的度量?昨天朕已經(jīng)做出處置,皇后這是心有不滿,變著法兒指責(zé)朕不公?”
周姑姑聞言張嘴又閉嘴,咽下辯白,瞧一眼劉文圳雙雙退到角落,錯眼就瞧見對面的念淺安。
周姑姑和劉文圳:“”
六皇子妃不知道退避就算了,為什么一臉興奮?
和二人不小心對視的念淺安也:“”
大家都是吃瓜群眾,為什么兩臉哀怨地看她?
她可是堅定的皇后黨,必須不能走??!
念淺安打定主意留下看戲,垂眼啜熱水,默默往角落里縮了縮。
周皇后卻挺了挺身子,松散姿態(tài)忽而逼人,“我罰姜氏?姜氏禁足抄經(jīng),是母后下的口諭。宮里都傳遍了,偏皇上聽不見。或者皇上只聽得見姜氏的說辭?隨皇上信或不信,我沒罰姜氏,我哪敢罰姜氏?”
換成旁人確是閨怨之辭,換到周皇后身上則嘲諷全開。
周皇后越冷淡,昭德帝越惱怒。
周皇后越譏諷,昭德帝反而越無奈。
“二十年了。小六都及冠成年了。”昭德帝不說信不信,上前站定垂眸盯著周皇后,放緩的語氣似服軟似希翼,“整整二十年。還要氣到什么時候?姜氏只是貴妃,卻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是將朕拒之門外,是將朕往外推。朕已經(jīng)容讓整二十年,天大的氣也該消了?!?
“皇上這話好笑,說得好像當初是我做主捧的姜氏,是我逼著皇上寵姜氏似的?!敝芑屎笥险训碌鄣哪抗?,眼中平靜得仿若死水,“當初是誰背信棄義在先?小六前頭五個皇子又是怎么來的?我是因此惱過皇上,不過已經(jīng)是年輕無知時的老黃歷了。皇上放心,我早就不氣皇上了?!?
昭德帝不僅不放心,臉上反倒顯出揪心痛色,“朕不信不氣了。小六最像朕,生下來時就像。若是不氣,何必恨屋及屋,對最像朕的親兒子不管不問冷淡以待?早知如此,朕寧愿不給小六。早年久無身孕,朕豈能空置后宮豈敢無后?朕是皇帝,允妃嬪生子是以江山為重,何來背信棄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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