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雪悠笛出現(xiàn)的時候,釋放出強大的力量,沒過多久,四周突然出現(xiàn)十多個身穿黑色玄服的人,這些人一出現(xiàn)就大開殺戒,將剛才想要殺雪凡心和雪霸天的人全部擊殺。 刀光劍雨,鮮血橫飛,轉(zhuǎn)眼間大街上已經(jīng)橫躺了數(shù)十具尸體,再過一會,所有參與刺殺雪凡心的人全都已經(jīng)成為私人。 那些身穿黑色玄衣的人辦完事之后就齊齊對著雪凡心下跪,態(tài)度無比的恭敬,異口同聲喊道:“屬下見過九皇妃。” 啥? 九皇妃? 不僅是雪凡心聽得一頭霧水,就連旁邊躲著看熱鬧的人也無比震驚。 他們天圣國什么時候出了個九皇妃了?九皇叔倒是有一個,但那位九皇叔時常不見蹤影,也沒聽說娶了親,怎么就突然冒出一個九皇妃來呢? 在茶樓里的蘇白鳳,看到這一幕已經(jīng)氣得火冒三丈,滿目猙獰,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把雪凡心給撕了。 黃衣知道自己的小姐氣頭正盛,這會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安安靜靜的退在一旁,等待指示。 本以為今天的計劃天衣無縫,必定能將雪凡心除掉,誰知九王府的夜影衛(wèi)會突然出現(xiàn)…… 有夜影衛(wèi)的保護(hù),想要殺雪凡心,簡直是做夢。 “你們說的九皇妃,是我嗎?”雪凡心滿臉疑惑的用手指著自己,很努力的使用自己的小腦袋,好好整理思路,看看能不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初來駕到,對這里人生地不熟的,結(jié)果卻成了什么九皇妃……不過這個‘九’字讓她不得不深思。 雪霸天很快就想到了一些線索,提醒一聲,“小心兒,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夜九觴那小子的人?” 如果是以前,雪霸天絕對不會這么直呼夜九觴的名字,但是現(xiàn)在嘛……誰讓那小子想娶他的寶貝孫女,對于一個想成為他孫女婿的人,他才不會那么恭恭敬敬呢! “爺爺,這個還真有點可能。”雪凡心還不敢確定,于是問一問那些跪著的人,“你們的主子是不是夜九觴呀?” 這時,有一個同樣身穿黑色玄服的人走了過來,只不過衣服的品級好像不一樣,似乎官階高那么一些,那人來到雪凡心的面前時,微微抱拳行禮,“屬下逐日,見過皇妃。主子便是贈送皇妃雪悠笛之人。” 言外之意,我們家主子就是夜九觴。 作為屬下,一般是不能直呼主子的名字的,所以只能間接表達(dá)。 雪凡心早有心里準(zhǔn)備,所以沒太多的驚訝,“原來你們是阿九的人啊!那阿九在天圣國是什么身份?” “回皇妃的話,主子乃是天圣國當(dāng)朝九王爺,亦是當(dāng)今圣上的九皇叔。” 我暈,這貨怎么到哪里都是皇叔,敢情當(dāng)皇叔當(dāng)上癮了吧。 “你們說你們是阿九的人,證據(jù)呢?”雪凡心沒有腦門發(fā)熱就相信眼前的人,雖然肩膀的傷口疼得厲害,但她也不能魯莽行事。 如果這是一個陷阱,那她豈不是很慘? “本王算不算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