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這人腦子里想的東西,誰猜得透呢?” 說完這話,面容冷漠的男孩子沖著陸放的肩膀拍了拍,“之前聽不到你消息,還以為你怎么了,沒事就好。” 陸放皮笑肉不笑,別說聽不見消息了,與世隔絕幾年回來發(fā)現(xiàn)兒子都他媽能抱他大腿了,他這人生簡直是一波三折好么。 他望著遠處正在等待行李的人群,總感覺這座城市似乎要再一次變天了,在這經(jīng)濟發(fā)展最發(fā)達也相鄰的幾座城市里,似乎有什么蠢蠢欲動的殺機在慢慢地從泥土里鉆出來。 他對著男人說,“等一下,除了你以外還有人回國,我把大家一次性接齊了,然后安排你們?nèi)胱“伞!? “難得回國,可以住唐惟名下的酒店了?”這會兒男人笑得特別開心,“不會又要我付錢吧?” “唐老板買單全場。”陸放笑了,“記得多吃點酒店的餐。” “行啊。”男人也不跟他客氣,“爺要住總統(tǒng)套房,唐惟不會不讓吧?” ****** 這話傳到唐惟耳朵里的時候,男人冷笑了一聲,“這幫王八蛋,真是一有機會就過來蹭老子便宜。” “這可不是么,你現(xiàn)在可是男菩薩。”陸放抓著手機,“人都齊了,現(xiàn)在大家已經(jīng)到酒店了,晚點我們出來碰個頭吧,還有,那個計劃,你確定會實施成功嗎?” 畢竟他們看來,那個計劃成功和失敗的概率是五五開的,而最大的動蕩因素就是人類。人類永遠難以掌控。 唐惟的眼神暗了下去,“再說吧,反正我也沒什么可以失去的,不如冒個險,人生無趣,你覺得呢?” “小爺跟著你一起被拖下水,有沒有什么獎勵啊?”陸放給自己點了根煙,“要是不插手你這檔子的事情,我回家還能帶帶兒子。” 聽見陸放說他兒子,唐惟笑得意味深長,“你兒子……可不是什么簡單人物哦。” 這臭小子可是他親傳的徒弟呢,只不過師徒倆一個人都沒和陸放說過,陸放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兒子和唐惟的關(guān)系能有這么密切,所以沒聽懂唐惟這話,還回復他,“那是因為他老子是我!” 唐惟看了一眼時間,“一個小時后我去找你們,老地方見。”七八中文~m.78z./ “知道了,我會去和他們說。” 陸放笑了笑,“你這個男人,還真是可怕啊。” “跟你相比不足一提,什么時候事情結(jié)束了,帶著洛嫵跟我打一場游戲吧。”唐惟眼神挑釁,但那只有男人對和自己同一級別的男人才會露出的囂張和挑釁,“想再次和你這狙神solo很久了,dope。” 這天深夜,唐惟從黑色商務車上下來,天氣漸冷,他穿了一件修長的風衣,上好的布料垂直感極佳,男人身姿筆挺,那風衣擺便在他身后被風吹得鼓動,遠遠看去像極了什么黑幫不良大佬的頭頭。 冷漠,凜冽,令人著迷。 他從漆黑的陰影里走入光線溫暖的酒店大堂中,有女人在他邊上微微一笑,隨后道,“都在等你呢,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