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些可能性的時候,薄夜覺得一股寒意沿著自己的脊椎慢慢爬上來,曾經因為他的狂妄自大漏掉了那么多的線索,現在這些案件重新回到他視野里的時候,他覺得有些震驚。 或許有些陰謀從當年就開始存在了……而他,一直無視,直到現在,才重新發現那些蒙塵的線索。 這天夜里薄夜去找了一趟葉驚棠,最近葉驚棠因為姜戚的事情脾氣不是特別好,因為上次見過韓讓,姜戚想跟著韓讓走了,葉驚棠發現姜戚的心思,后來失手打了她。 那一巴掌下去,姜戚到現在看見葉驚棠的時候,眼里都還充斥著恨意。 葉驚棠覺得很煩躁,他憤怒姜戚想要逃跑,更憤怒自己因為一個別的男人沖動成這樣。 他也想過是不是自己下手太狠了,可是一對上姜戚滿是刺的眼神,他就渾身不舒服!她為了一個野男人敢用這種眼神看他,真是吃了豹子膽! 姜戚是他的,哪怕他不要了,哪怕她真死了,骨灰也是他的! 薄夜去找葉驚棠的時候,他正好又和姜戚發完脾氣,女人縮在沙發上無聲地落淚,衣衫都是凌亂的,明顯葉驚棠這人渣又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薄夜進去辦公室就嘖了一聲,嘆了口氣。 葉驚棠回眸看見他,說,去外面二號會議室等我。 二號會議室是私人會議室,不像別的會議室寬闊,都用來進行私密交談。 葉驚棠轉身擦了擦自己身上臟的地方,隨后將一張用過的紙丟在姜戚面前,冷笑,下次可以再試試在我面前張牙舞爪,姜戚,你有多少利爪和牙齒,我都能一根一根敲下來。 姜戚抓著衣服,無助地哆嗦著流眼淚,葉驚棠煩躁地撇過臉去,就是見不得她這幅樣子。 隨后他大步走出辦公室的門,將姜戚一個人落在了那里,摔門聲響起之后,姜戚猛地抱住自己的頭,在這個隔音效果相當好的房間里放聲大哭。 找我什么事? 葉驚棠來到二號會議室的時候,薄夜正坐在那里,衛衣加夾克的搭配,怎么看這么像個偶像小鮮肉,倒是和他平常嚴肅高冷的樣子不符。 葉驚棠瞇了瞇眼,你轉型了? 薄夜冷笑,坐下,說正事。 喲。 葉驚棠點了根煙放在嘴里,隨后煙霧繚繞間,他看著薄夜的眼睛,老夜,你變了。 ……薄夜真的很想翻個白眼,我找你是想幫些忙,你別說那些有的沒的。 不幫。葉驚棠笑著回絕了,除非你拿點我感興趣的。 薄夜也笑,高深莫測,我這兒正好有一筆合作,和隔壁白城韓家的,你,想不想要? 我靠。葉驚棠又一次破功爆了句粗口,巴不得把煙按在薄夜的臉上,你他娘的這是有備而來啊! 薄夜沒有否認,依舊揣著高貴冷艷的笑容。 得得得,你這尊大佛,說吧。葉驚棠撇撇嘴,是不是唐詩出事了? 薄夜眼睛瞇起來,眼神冰冷,我需要叢林當年崛起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