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院子里悶得久了,修元霜確實想出去走走,白千帆走了,她再不是被踩在腳底下的那個側王妃,挺著腰肝子出去溜一圈,免得府里的奴才們都忘了她是誰? 用過早飯,她帶著秋紋出了門,先到明湖邊上走了走,冬日里沒什么好風景,湖邊的樹都落了葉子,光禿禿的枝椏伸向灰藍『色』的天空,仿佛在無聲的吶喊,她站在湖心亭,裹緊了披風,看著湖對岸的賞荷閣,想到顧青蝶的下場,很有些唏噓。 她和顧青蝶的情況有些相似,同樣富貴的出身,接受同樣的教導,只不過顧青蝶的爹是武將,所以顧青蝶勇氣有余,卻耐『性』不夠,修大學士給她的告誡是:如果不能一擊致命,那么,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墨容澉是個厲害的人,他有一雙明查秋毫的眼睛,在沒有完全『摸』透他之前,她不敢在他面前玩花樣,她別的本事沒有,唯有耐『性』,只要她有足夠的耐『性』,就能在他身邊長久的呆下去。到那個時侯,她相信終有一日會熬出頭的。 站久了,風吹在臉上有些冷,她把目光收回來,慢慢往湖邊走去,一抬頭,幾步開外站著一個穿紅襖裙的女人,她站在九曲長廊上,象湖面上升起的一團艷艷的火,烏發飛舞,面『色』冷清,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冷傲。 修元霜雖然沒有見過皇甫珠兒,也知道這位肯定就是了。 想了想,她還是走了過去,臉上是最端莊的笑容,“原來是皇甫姑娘,您怎么上后院來了?” 皇甫珠兒自然也知道她是誰,對這位側王妃,她的心情有些復雜,墨容澉倒底還是娶了大學士府的嫡女為妻,雖然只是側王妃,可她也知道,當初白千帆嫁過來時所有人都沒有當真,包括墨容澉自已,而后修元霜嫁過來,實際上是準備接位嫡妃的,只是后來事情有了變化,才沒有讓她如愿。 她們皇甫家已然落沒,而修家正在崛起,改朝換代,是一些人的犧牲,也是一些人的上位,她為爹爹不值,恨這世道不公,她爹身為大學士的時侯,修敏還在武英殿里修書,不過是在當初的大皇子墨容瀚面前吹噓拍馬,得到賞識,等到新皇登基,搖身一變成了當朝大學士。 她冷冷睇著修元霜,裝得倒象那么回事,只可惜得不到墨容澉的青睞,是個不受寵的。 “怎么,這后院我來不得么?” 修元霜熱臉貼了冷屁股,自然有氣,也有些意外,不過是個罪臣女,傲得跟公主似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