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以為皇兄不知道么?”墨容澉給自己倒酒:“我只稍稍提點,皇兄便心知肚明,不然,有這么個好機會,他怎么會輕易放過我。” 晉王問,“是要結案了嗎?” “嗯,真正要查,不是沒有破綻,只是牽扯太多,臉面上不好看,別的不說,單是豫王留宿瑞福宮的事就過不去。” “我真搞不懂皇兄,被人戴了綠帽子,怎么還要忍氣吞聲呢?” “因為他不能殺白如稟和白貴妃,他還要用他們來牽制我。” 晉王喃喃道:“帝王做到這一步,也很悲哀啊。還是做個閑散之人的好,吃喝玩樂,暢快人生。” 墨容澉沉默了一會,道:“皇兄雖然有時會偏激,但他心里裝著天下蒼生,他是一心想開創盛世做個好皇帝的,只是能力有限,在理想與現實中苦苦掙扎,強壓之下,他的是非觀念必會出現偏差,但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醒悟的。我真正擔心的不是皇兄,也不是白家父女,而是……” “是誰?” “皇甫珠兒。” “皇甫珠兒?”晉王詫異道:“三哥擔心她什么?” “她出現得太是時侯了。” “可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能掀起什么風浪?” 墨容澉看著手里的酒杯,突然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種不太好的直覺。” 晉王也笑,“我看是她攪得三哥府里不太平吧,弟弟是過來人,深知府里女人多了的后果。三哥如果覺得煩,不如到這里來找點樂子。這里的姑娘不會煩人,只會讓人快樂。” 墨容澉沒接茬,端起酒杯同他碰了一下,“來,喝酒。” —— 與此同時,在城東一處酒樓最靠里的雅間,白如稟和黃中源也在喝酒。 黃中源嘆了一口氣,“這回沒把楚王拉下馬,可惜了。沒想到張紀生那個老家伙臨場倒戈,壞了咱們的好事。” 白如稟倒是一臉淡然,慢悠悠的夾了菜往嘴里送,“楚王要那么好對付,老夫早將他拿下了。張紀生為人正直,做事有原則,在朝中有口皆碑,皇上對他還是相信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