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正鬧著,高升海出來了,堆著笑臉給皇后打了個千兒,“娘娘今兒個精神頭可不錯,皇上若是知道,一定高興壞了。不過,”他話音一轉:“皇上歇下了,娘娘還是過會子再來吧。” 皇后奇怪道:“還不到午歇的時侯,皇上怎么就歇下了?” “皇上昨夜睡得晚,今兒個又起得早,這會子覺得乏,就躺下了。”高升海持著佛塵,笑著問,“娘娘可是有事,奴才代為傳答就是。” 皇后道:“也沒什么事,就是過來看看他,既然歇下了,本宮就不打撓他了,讓他好生歇著吧。” 她轉身緩步下臺階,滿懷熱切而來,卻只能失望而歸,皇帝確實日夜『操』勞,這五日他夜夜宿在瑞福宮,長福每日來稟告皇帝的安寢,說的都是記檔兩次,皇帝正值春秋鼎盛,精力旺盛些也無可厚非,可夜夜這么著,便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皇帝不是『毛』頭小伙,個中道理他應該知道的呀。 皇后嘆了一口氣,拿手帕掩著嘴咳了兩聲,身后一個嬌俏的聲音傳過來,“娘娘怎么走了?” 皇后轉過身一看,白貴妃從承德殿里出來,雖是冬日,她卻穿得并不臃腫,桃紅的緞袍,領上鑲著羊脂玉盤扣,沒有披大氅,腰肢處戴著一串白玉珠鏈,走動起來,玉珠發出細脆的聲音,更襯得那細腰盈盈一握,說不出的嫵媚。再看自己,因為怕冷,夾衣,夾襖,棉袍套了好幾層,外頭再披了大氅,若不是身量還算長,簡直跟球一個模樣。 白貴妃再怎么囂張,該有的禮數還得有,只是那個禮,要多敷衍有多敷衍,看得迎春和劉福心里窩火,卻不敢放肆。 皇后還算平靜,“你從皇上那里來,他歇得好么?” 白貴妃一臉嬌羞,把衣裳上的皺褶輕輕撫了撫,“歇什么呀,想是臣妾夜里沒伺侯好,皇上又把臣妾叫去……大白天的……好在太后不在了,不然臣妾得到慈安宮門口去跪著了。” 這話說得吞吞吐吐,可意思表達得太明白了。皇后再好的修養也有些控制不住,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娘娘哪里不舒服了么?”白貴妃大驚小怪的道:“這臉『色』可不好看,要不要叫醫正來看看?” 皇后努力將涌到嗓子眼的腥甜壓下去,定了定神,“不打緊,想是出來太久有些乏,本宮該回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