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果真是被氣狠了。 所以見著她跟錢萬金,哪怕極力隱藏,都隱不下眸中的兇光。 看他們跟看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又是這間包房,柳大家主還挺念舊?!卞X萬金打頭走進來,笑瞇瞇的,怎么看怎么假。 現(xiàn)在是對方有求于他們,他們處在上風(fēng),感覺特別好。 柳玉笙走在后頭,坐下的時候同對面三人禮貌點頭,唇邊掛著淺淺笑意,淡然沉靜。 兩人這般姿態(tài)看在柳淮眼里,只覺刺眼無比。 今日為何會有這場邀約,雙方心知肚明。 何必惺惺作態(tài)。 “老夫在商場浸淫多年,從未吃過大虧,沒想到臨老了竟然屢次敗在兩個后生手里,當真是后生可畏!”咬著牙,柳淮冷笑。 “江山輩有人才出,說明咱南陵人才濟濟,一輩比一輩有出息,柳大家主應(yīng)該為南陵高興才是,怎生面色如此難看?!卞X萬金笑問。 柳玉笙笑而不語,由著錢萬金開懟。 要說懟人,他能以一敵百。 比起做生意,這才是他真正的強項。 對面三人被噎得臉色漲紫。 要怎么答。 難道說他們不高興? 錢萬金那小畜生都把話說死了,竟然往整個南陵國情上扯,他們敢說不高興嗎? “錢少東家好口才,我等佩服!今日這場宴談是為了什么,彼此心知肚明,我們也別兜圈子了,相看兩相厭,不如直入正題!還得多謝柳姑娘下的一手好棋!”其一長老哼道。 給他們挖了坑,最后還要他們親自上門來求,如此心機城府,讓他們自愧弗如! 柳玉笙彎唇,“長老謬贊,雕蟲小技罷了,比起柳大當家擺的陣仗,實在不值一提,不過僥幸。” 淡淡的諷,柳淮氣得想掀桌。 “柳姑娘導(dǎo)的這出好戲,不就是為了我柳家的那批布料嗎?你想拿走可以,只要付了銀子,咱們銀貨兩訖!”柳淮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