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都是小問題,盡快送我到月球基地。”楊越凡看了一眼徐逸塵:“我是個信守諾言的人,不用擔心我食言。” “我相信你。”徐逸塵再次強調。 “先把你手里那把看不見的靈能利刃移開再說。”楊越凡白了徐逸塵一眼,在凡人看不見的光譜中,一把兩三米長的靈能長矛正如影隨形的對準他的喉嚨。 “這是必要的警惕。”徐逸塵指了指楊越凡的腦袋:“你這里,現在自己說了不算。” 重返真實宇宙,對徐逸塵而言并沒有什么可激動的地方,他沒有親人,也沒有多少朋友,他對這個世界或者說,對新華夏的愛是一種宏觀的愛,是大愛,而非具體到個人的感情。 那種感情也許曾經有,但隨著黃老邪犧牲自己成全了他之后,就消失了。 也許也正是這種了無牽掛,才讓徐逸塵能如此灑脫的面對最后的結局。 隨著酆都號不斷接近月球,連楊越凡都因為自己即將接受的命運而感到一種窒息,但徐逸塵依然平靜的冥想著,不喜不悲。 酆都號上配備了一個完整的科學官團隊,他們在過去幾個小時的旅途中,從徐逸塵身上切走了五公斤不同的生物組織,抽走了五千毫升血液。 可以說整個地球都在等著這些樣本返回,如果可能,科學官們甚至想把徐逸塵完全拆解研究透徹,對所有科學官而言,類似徐逸塵這種孤立樣本,是最讓人痛恨的事情,因為沒有任何一種科學思想和理論能建立在孤本案例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