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寒氣得肺都爆了,他沒想到葉雄居然敢無視自己的話。 讓你得瑟片刻,到時候,你就知道怎么死了,陳寒暗暗心想。 從江南市到省城的廣洲市,車程大約四個小時。 陳寒一路上,時不時找些話題跟羅薇薇說,只可惜羅薇薇很冷漠,隨意地應付兩句過去,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再問。 他以為羅薇薇是因為任務在身,而且有旁人在場,不好多說什么,誰知道這時候,車后座的葉雄確開始吟詩作對了。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慘啊,真慘!”葉雄一邊說,一邊搖頭嘆息。 剛才陳寒問了幾句羅薇薇無關痛癢的話,但是他一聽就聽出來了,這所謂的刑警大隊長看來是看上大胸姐了。 只可惜,羅薇薇根本就不感冒。 “閉嘴。”陳寒憤怒地大吼。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悲,可悲。”葉雄繼續說話。 陳寒氣得滿臉通紅,如果不是在執行任務,他早就恨不得將葉雄拉下去,狠狠地揍一頓。 “人最可悲的是沒有自知知明,明明是一堆牛糞,偏偏還期望一朵鮮花能插上去,這可能嗎?”葉雄像臺機器人一樣,諜諜不休。 “這朵鮮花,可真是美啊,健康,正直。特別是它的一對花蕾,那么飽滿,那么誘人,這么漂亮的鮮花,怎么可能插在牛糞上。” “這么漂亮的鮮花,應該綻放在七天酒店或者如家酒店里。落紅不是無情物,化成春泥更護花……”葉大詩人搖頭晃腦地叼著。 “閉嘴!” 羅薇薇見他說到這種地步,更也忍不住出聲了。 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用花蕾形容自己的胸部。 說自己綻放在七天或者如酒店里,什么叫綻放,脫掉衣服就是綻放。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成春泥更護花,我呸,老娘會為你這個無恥之徒落紅,做夢。 羅薇薇翻著白眼,腹誹著。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