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向剛犀眼微瞇:“我記得大舅說過,你們這邊的山頭產(chǎn)出一律歸集體,不允許個人進(jìn)林子打獵。這是哪一年開始的政策?” “得有十多年了吧。還是上一屆大隊長,哦,就是現(xiàn)任大隊長的老父親規(guī)定的。說其他地方都這么干。額們大隊作為先進(jìn)大隊,咋也不能落后不是? 不過,其他大隊每年秋收后組織人進(jìn)山圍獵,總能獵到不少野味,平時還常有野豬跑下山,鐵民哥家的野豬腿就是這么來的。 額們大隊雖然也組織秋獵,可獵到的野味分下來,一戶人家連一兩肉都分不到。平時別說野豬,野兔、山鼠都很難看到。外頭都在傳額們大隊那片山頭邪門,更加沒人敢進(jìn)去了,最多在山腳挖挖野菜、刨刨筍……” 向剛一聽,心里有了數(shù)。這哪是邪門,分明是有人故弄玄虛。 要知道,一座大山,只要樹木繁茂,肯定會有野物定居。大的不好說,小的像山雞、野兔,不說取之不盡,但平時不去逮,秋收后圍獵,肯定能獵到不少。 尤其是野兔,繁衍速度那是相當(dāng)?shù)慰捎^——母兔一年能產(chǎn)七八胎,多的十胎都有,每胎十只上下。這要是一年只獵一次,光野兔就夠社員們逮的。 大隊長這么做,顯然是在瞞著社員背地里在偷偷開采什么東西,絕不僅僅只是偷獵野味。 “明兒我進(jìn)林子探探。”向剛跟岳父大人商量。 他如今已是正團(tuán)級別,且手握特殊兵種,前往京都出席大型會議,都是和武裝部部長挨著坐的。讓縣委干部出面徹查底下公社的生產(chǎn)隊大隊長,這個面子對方肯定會給。 可總要弄清楚山里到底有什么,大隊長背著社員到底在搞什么鬼。只有掌握證據(jù),查起來才方便。否則容易打草驚蛇。 “我和你一塊兒去。”蕭三爺和女婿想到了一處。 “剛子我也去。”呂大舅一面擔(dān)心,一面也想弄清楚自己大隊的山頭到底有啥秘密,這個困惑縈繞他多時了。 “大舅,這事兒你當(dāng)不知情,交給我們處理。” “可是……” “大舅你還信不過我的身手嗎?你聽我的,這事兒你別插手,萬一被村里人瞧見,有口說不清。我和爸兩個就算被發(fā)現(xiàn),推說不清楚你們這兒的規(guī)矩,人家也不能拿我們怎么樣。” 呂大舅想想是這個理,便叮囑了幾句:“那你小心點,安全第一。” “好。” 正事兒談完,該找熊娃子算賬了。 “舒蕭平!” 向剛臉一虎,捋著袖子喊陽陽大名。 可見真的生氣了。 “爸——” 陽陽期期艾艾蹭到他爹身邊,討好地笑笑,“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改!” 典型的積極認(rèn)錯、死不悔改。 “這話你保證過幾次了?” 陽陽撓撓頭,這話連他自己都想不起說過幾遍了。 羞臊地扭扭屁股:“……爸,你看我手心,爬樹擦的,好疼啊!疼死我了!” 向剛依舊虎著臉。撒嬌也沒用。 “爸,哥這次算是功過相抵,要不別罰他了。”晏晏替兄長說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