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革命開始后,各地寺廟被封的封、砸的砸,丟棄嬰童的現象才好轉一點。但也不是沒有,照樣有重男輕女的人家,偷摸扔掉女兒。誰會想到,蕭家丟的閨女,正好是自己的媳婦。 “你說的那是沒覺悟的人家,可我們蕭家是這樣的人嗎?”蕭鼎華一聽向剛的解釋,炸毛了,“我們老蕭家最疼愛閨女了,不信你問我媳婦兒,老蕭家的人對女兒比對兒子好。女兒家向來是嬌養,小子們全都是放養。是不是珍珍?” 得!一激動,媳婦兒的閨名當著大伙兒的面都跑出來了。 方周珍臉一紅,嗔睨他一眼:“你喝了多少酒啊?滿嘴胡話。” “我哪有喝多少啊,小向都不肯給我倒第二杯……啊啊啊!我的酒!” 蕭鼎華這會兒才留意到自個的酒盅不知何時成了碎片,酒水灑在地上都干了。 “這可不干我的事啊堂妹夫。”蕭鼎華可憐兮兮地問向剛討第二杯,“你家的狗趁火打劫,你身為主人不能不管啊。我也不多要,再來一盅就行。” 向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事情還沒水落石出,還是別亂喊的好。” 蕭鼎華噎了一下。 也是,類似的情況,這十六年來發生的太多了,直到最后一刻才發現不是他們要找的人,打擊不可謂不大。 不過這回料想錯不了。明兒回海城,找舒彩云把金鎖的來龍去脈問個清楚……不,還是直接派人去一趟舒彩云老家,把當年的事情調查清楚更迅捷。 這么一想,他點點桌面,笑瞇瞇地說:“不管是不是,事情到底有了進展。慶祝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向剛拿來笤帚、簸箕,掃干凈大大小小的瓷片,讓盈芳從碗櫥拿了個新酒盅,他則從西屋捧出一瓶酒。不過并不是先前給他們喝的何首烏酒,而是賀醫生拎來的燒刀子。 “慶祝的話,喝這個才有勁。”向剛晃晃酒瓶子。 蕭鼎華:“……” 小氣男人,一杯酒都不肯多給。 “妹啊,你男人這么摳唆,日子一定很辛苦吧?要不哥給你重新挑個好的……嗚嗚……” 方周珍一把捂住他的嘴。 豬啊!沒見男主人的臉都黑成什么樣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