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正義被駁得面紅耳赤,大概也意識到自己一個男生,說這些女人家才會嘮的八卦,確實挺像嚼舌根,不禁羞愧難當。慌忙抱起面前的一摞書,匆匆走了。 “正義!正義!” 剛跑出教室,被青梅竹馬的鄰居兼同班同學張文秀喊住了。 “你找舒盈芳攤牌了?她怎么說?這個人也太不知檢點了,才高一,就學那些不要好的女人和社會上的男人拉拉扯扯。要是被學校知道,鐵定記大過,搞不好還會挨批斗。我們這些無辜的同學,也一定會受她殃及……” “別說了!”張正義打斷張文秀的喋喋不休,表情蔫蔫地說,“那個人是她丈夫。他們是合法夫妻。” “什、什么?!”張文秀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她結婚了?也就是說,那天陪她去醫院的是她丈夫?” 艾瑪啊!太好啊!舒盈芳結婚了!沒機會和她搶張正義了。 張文秀面上震驚,內心狂喜。 張正義喜歡舒盈芳,這是張文秀不久前得出的結論。 否則,依張正義那么聰明的腦子,怎會經常有解不出的難題?偏偏還找這個新來的借讀生幫忙解答。 一次可以說是偶然,兩次可以說是意外,三次、四次呢? 張文秀琢磨著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貓膩。探究地觀察了竹馬幾天,終于被她現了真相——竹馬喜歡上了這個新來的借讀生!所以才一改以往高冷的姿態,借討論題目的由頭,經常找舒盈芳說話。 這讓張文秀驚愕之余,說不出的嫉妒。同時又急得團團轉。 張正義是她喜歡的人,喜歡了十來年之久。 可以說從有記憶起,她就喜歡上這個青梅竹馬的鄰居了。 班上其他同學或許覺得班長古板又不通情趣,但張文秀不覺得。許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緣故,她眼里的班長,不僅知識淵博,還會各種小手工,脾氣又好,對家人也孝順。 總之,情人眼里出西施,張文秀眼里的張正義,哪哪都好。 而今,這么好的男人,要被一只不知打哪兒來的妖精迷惑住了。這怎么行! 張文秀情急之下,一有空就纏著張正義,生怕他去找舒盈芳。 這天傍晚,她跟著張正義來到他爺爺上班的衛生院,打算寫會兒作業再回家吃飯。無意中看到舒盈芳和一個社會上的男人摟摟抱抱的,完了還掛急診。 她悄悄地跟過去看,不想聽到一個天大的秘密——舒盈芳懷孕了! 她先是震驚,接著是興奮。 舒盈芳懷孕了,張正義就不會喜歡她了。張正義那么高潔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喜歡那么不檢點的人。 于是,她一回去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張正義,想讓他認清舒盈芳的真面目,別再剃頭擔子一頭熱地陷進去了,最適合他的姑娘就在他身邊到底瞧沒瞧見啊! 沒想到舒盈芳那天之后請了病假,一直都沒來上課。 張文秀想:這樣也好,最好一輩子都別來,這樣張正義還是她的。 沒想到期末考試舒盈芳還是來參加了,考完聽說張正義又去找她了,張文秀急得包干區都沒心思打掃,粗粗掠了一遍,就丟下掃把追過來了。 剛到教室門口就見到張正義垂頭喪氣地從教室出來,張文秀急急上前把舒盈芳批了個一文不值。結果聽說她結婚了,就算懷孕也不犯法。 “這么說,她來咱們學校借讀,應該是跟著她丈夫來的了?”張文秀小心翼翼地看了張正義一眼,試探性地說,“其實,滿十八歲結婚也很正常啊,我媽就想過段時間張羅著給我相看對象,然后一畢業好讓我結婚呢。” “正常?”張正義忽然冷哼,“身為學生,本職工作是學習。可結了婚,就變成了家庭主婦,工作重心會從學習轉移到家庭上。怎么會正常?” 何況,他那么喜歡她,她怎么就結婚了呢?她怎么能結婚呢!她怎么就那么沒眼光、沒追求呢!就算那人是她的丈夫,是合法伴侶,可一個窮當兵的,能給她什么?她堂堂高中生,要求就那么低嗎? “頭長見識短!”張正義憤憤罵了一句,抱著書疾步奔出學校大門。 張文秀站在原地,無風凌亂。 頭長見識短,罵她還是罵舒盈芳啊?她倆都是長頭啊。摔! “正義!正義!等等我——” 站教室門口光明正大偷聽他倆對話的盈芳,緩緩呼出一口氣。 簡直有病! 她結不結婚、生不生孩子,跟這些人什么關系?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吧。公安同志都管不了,他倆倒是管得寬。 考后的放松心情,被莫名其妙的人搞得無比糟心,哪還有心思逛供銷啊,拎上書包慢吞吞地回家。 第(2/3)頁